“哈哈哈哈哈……”
全場笑成一團，誰也沒想到看著清冷的楊導師，逗起自己妹妹來這麼損。徐藝陽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她就知道，自己怎麼可能是第十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楊錚笑著擺擺手，語氣鬆快，“第六名，徐藝羊。再往上努努力，成團位穩了。”
徐藝羊哼了一聲，踩著小皮鞋往座位走，路過的時候還狠狠瞪了楊錚一眼，壓低聲音吐槽：“真幼稚！”
“哈哈哈哈哈……”
黃梓濤和陸晗直接笑彎了腰，蹲在地上直拍大腿。黃梓濤邊笑邊喊：“藝陽你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鞠婧依也捂著嘴笑，肩膀輕輕抖著，看向楊錚的眼神裡滿是無奈又好笑的意味。
等徐藝羊站到第六名的位置，鞠婧依才收了笑，看向陳卓旋：“那麼，陳卓旋，你想知道自己的排名嗎？”
“想！”陳卓旋立刻點頭，脊背挺得筆直，眼裡閃著光。
“好。”鞠婧依頓了頓，笑著宣布，“陳卓旋，你的排名是……恭喜你，第二名！”
掌聲瞬間響遍全場。
陳卓旋臉上露出一抹篤定的笑，不意外，也不狂喜，仿佛這個名次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她從容地走到第二名的座位旁站定，握著話筒頓了頓，忽然抬眼看向導演組和讚助商的方向，聲音清亮：“對了，我想問一下節目的讚助商們，為什麼我身邊的小姐妹們全都拍過商廣了，我卻沒有？是因為我站的不夠高嗎？”
“哇哦！！”
全場瞬間沸騰了。
沒人想到她會在順位發布的現場，直接當眾問出這個問題。這話太敢說了，既直白又尖銳，換個人說不定就被罵野心太重，可從她嘴裡說出來，偏偏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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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錚都挑了挑眉，眼裡的欣賞更濃了。他就喜歡這種敢想敢說、把野心明明白白擺上台麵的姑娘，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總比藏著掖著強。他對著陳卓旋微微點了點頭，用口型比了句“不錯”。
陳卓旋瞥見他的動作，眼底亮了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第二名公布完，剩下的人裡，第一名的歸屬已經呼之欲出了。
薑貞雨站在最前麵，神色依舊淡淡的，可攥著話筒的指尖卻微微收緊了些。希林站在她旁邊，呼吸也放輕了幾分。
黃梓濤拿起最後一張名次卡，故意拖長了調子，吊足了胃口：“那麼，第一階段順位發布的第一名——”
場館裡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裡的卡片上。
“薑貞雨！恭喜！”
話音落下的瞬間，掌聲和歡呼聲差點掀翻場館的屋頂。
薑貞雨愣了半秒，隨即輕輕舒了口氣，眉眼間化開一點淺淡的笑意。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最高的C位座椅旁，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抬起身時，目光下意識地往導師席掃了一眼，剛好撞進楊錚的視線裡。
楊錚對著她舉了舉大拇指，笑著說道：“實至名歸。”
薑貞雨的耳尖瞬間就熱了，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去看台下的學員，可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旁邊的希林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真心實意地道賀。
最終，第一次公演的順位排名如下：
第一名：薑珍羽
第二名：陳卓旋
第三名：希林那依·高
第四名：nene鄭奶馨
第五名：劉些檸
第六名：徐藝羊
第七名：王藝錦
越趙：名八第
宜君林：名九第
帆一張：名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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