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婧依先開口，聲音輕輕的，“是寫給她們的？”
“算是吧，”楊錚雙手插兜，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小姑娘們哭哭啼啼的，看著煩。”
“嘴硬心軟，”鞠婧依小聲嘀咕了一句，見他看過來，連忙別開臉，耳尖有點熱，“我說錯了嗎？”
“沒有，”楊錚笑了笑，難得沒反駁，“你說的都對。”
鞠婧依心跳漏了半拍，臉頰微微發燙。她低頭看著路，小聲說：“二公分三個方向：聲樂、舞蹈、創作。我帶舞蹈組，你帶聲樂和創作組，對吧？”
“嗯，”楊錚點頭，“舞蹈組累，你別總硬扛，有事喊我。隊員腰傷腿傷的，我也能幫著看看。”
“你還懂這個？”鞠婧依抬頭看他，眼裡帶著點驚訝。
“略懂，”楊錚挑眉，“薑貞雨不就是例子嗎？”
鞠婧依笑了：“對哦！一下忘記了。”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二公的訓練計劃聊到以前的練習經曆，話題輕飄飄的，卻格外舒服。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鞠婧依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他。
楊錚對鞠婧依點點頭，站在原地沒動，“你先上去，我看著你進去。”
鞠婧依沒推辭，轉身上了樓。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她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少年還站在路燈下，抬頭望著這邊，見她看過來，抬了抬手。
她心裡一暖，也揮了揮手，快步走回了宿舍。靠在門板上，她捂著胸口輕輕吐了口氣，心跳得有點快。
樓下，楊錚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往自己宿舍走。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城堡門口的小火車站就停好了，還是她們當時坐著來到城堡的那輛。
淘汰的姑娘們拖著行李箱陸續走出來，眼睛都腫腫的，留下來的學員送了一路，抱著哭成一團。五位導師都到了，站在路邊送她們。
黃梓濤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說得自己都紅了眼；陸晗和毛不億挨個跟姑娘們擁抱，說以後常聯係；鞠婧依溫聲安慰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輕輕拍著她們的背。
楊錚話不多，站在最邊上，給每個上車的姑娘遞了包水果糖，是他特意讓後勤買的，各種口味都有。
“路上吃，”他聲音不高，卻很清晰，“出去了也別丟基本功，舞台在哪都一樣。”
姑娘們接過糖，紅著眼點頭，說“謝謝楊老師”。有幾個小姑娘沒忍住，撲過來抱了他一下，他愣了愣，還是輕輕拍了拍她們的後背，說“加油”。
大巴車緩緩發動，姑娘們趴在窗戶邊，用力揮著手，喊著“老師們再見”“姐妹們再見”。小火車越開越遠，漸漸變成路上的一個小點，最終消失在拐角。
留下來的姑娘們還站在原地抹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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