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點寵溺。
又玩了兩輪，音樂忽然停下，簽子剛好落在鞠婧禕手裡。
“哦——！”大家立刻起哄，“鞠老師選哪個！”
鞠婧禕指尖捏著簽子，輕輕笑了笑：“我選誇人吧。”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楊錚身上，語氣很輕卻很認真：“誇楊錚老師吧。這次二公的舞台設計，很多燈光、走位的細節都想得特別周到，幫了我們很多忙。能看出來對舞台很用心，挺厲害的。”
暖黃的串燈落在她臉上，眼神溫柔又坦誠。楊錚對上她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輕咳一聲，微微點頭：“客氣了，互相配合。”
周圍有人小聲起哄，田曦微擠眉弄眼地來回看倆人，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再轉一輪，簽子不偏不倚停在了楊錚手裡。
“喲！輪到楊老師了！”黃子濤拍著手喊，“選哪個？模仿還是誇？”
楊錚掂了掂手裡的簽子，抬眼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鞠婧禕身上，語氣平淡卻真誠：“誇人吧。誇鞠老師，對舞蹈細節摳得嚴，對學員也耐心，《時候》舞台能出效果，核心還是她摳得細，跟她搭檔挺省心的。”
話音落下，周圍的起哄聲更大了。鞠婧禕臉頰微微泛粉，彎著眼睛笑了，指尖輕輕攥了攥裙擺，沒說話，卻抬眼看向楊錚，眼裡盛著細碎的光。
鬨到快十一點，大家才意猶未儘地散場。姑娘們三三兩兩搭著肩往宿舍走，哼著今天公演的曲子，笑聲飄得很遠。
田曦微喝了兩杯果酒，腳步有點飄，被徐藝羊攙著，還不忘回頭喊：“楊錚！下次再玩！我肯定贏你！”
“快回去吧你，別摔了。”楊錚笑著搖搖頭。
人走得差不多了，花園裡還剩些空瓶子和簽子，散在桌子上。楊錚沒急著走，蹲下來收拾垃圾，把空瓶子歸攏到垃圾袋裡。
“我幫你吧。”
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鞠婧禕沒走，也蹲下來幫忙收拾紙巾和一次性盤子。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來就行。”楊錚抬頭說。
“沒事，反正也不急。”鞠婧禕笑了笑，指尖撿起地上的空易拉罐，放進袋子裡。
晚風輕輕吹著，串燈的光晃啊晃的，花園裡安安靜靜的，隻剩倆人收拾東西的輕響。
“今天舞台效果比我預想的好太多了。”鞠婧禕先開口，聲音輕輕的，“尤其是《時候》的燈光，之前我還擔心水墨感出不來，結果現場看特別有氛圍。”
“你們動作踩得準，燈光才能跟上。”楊錚把最後一袋垃圾紮好，站起身，“主要還是她們跳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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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婧禕也跟著站起來，晚風撩起她鬢邊的碎發，她抬手別到耳後，看向楊錚：“你真的好有才呀。”
楊錚語氣隨意，頓了頓又補充，“你也一樣，跳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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