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直拍大腿，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可拉倒吧！多大的人了還過六一，幼不幼稚！”
“就是，一邊去。”鞠婧依也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眼裡盛著滿滿的笑意，像揉了碎星光。
楊錚故作委屈地往後撤了一步：“怎麼就不算了？我心理年齡還是個孩子不行啊？”
“不行！”底下姑娘們異口同聲地喊，喊完又笑成一團，原本還有點早起的困意，這下全笑沒了。
鬨了好一會兒，陸晗才抬手壓了壓笑聲，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好了，說正經的。你們入營也有段日子了，天天在城堡裡練，是不是很久沒下山了？”
“對！”
“從進來就沒出去過！”
姑娘們七嘴八舌地應著，眼睛裡都寫著“想出門”三個字。
楊錚在旁邊故意歎了口氣，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唉，說起來，我也好久沒下山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黃梓濤和鞠婧依一人一邊，伸手往後麵推了推。
“你可一邊去吧！”
“湊什麼熱鬨。”
倆人動作出奇地同步，說完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底下姑娘們笑得更歡了，徐藝羊坐在前排，衝著前麵的楊錚做鬼臉，被楊錚一眼瞪回去，小姑娘吐了吐舌頭，半點不怕他。
鬨夠了，毛不億才往前站了半步，語速慢悠悠的，卻一句話炸得全場歡呼：“那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教練們決定——帶你們下山！”
“耶！！”
“真的嗎？！”
“太好了！！”
姑娘們瞬間蹦了起來，有的抱著身邊的室友晃，有的揮著胳膊歡呼，練習室裡的快樂幾乎要溢出來。
等歡呼聲小了點，鞠婧依才笑著接話，聲音溫溫柔柔的，卻帶著讓人興奮的力量：“不光是下山，還記得三天前說的特殊舞台嗎。我們這次要去的特殊舞台，是完成一次驚喜又刺激的演出。”
“這個舞台，就在最熱鬨的商圈裡。”楊錚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點鼓動，“我們要做一次街頭快閃表演。不用華麗的舞台，不用提前通知觀眾，就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把你們練了三天的歌唱給路人聽。期不期待？”
“期待！！”
姑娘們的聲音喊得震天響，眼睛裡全是光。
她們本來以為所謂的特殊舞台，就是再錄一次小考核，最多請點內部觀眾來看，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街頭快閃——沒有彩排，沒有台本，直麵路人的目光，新鮮又刺激，光是想想都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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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不多說，出發！”楊錚大手一揮，率先往外走，“晚了堵車，想逛都沒時間逛。”
“好耶！”
姑娘們呼啦一下站起來，嘰嘰喳喳地跟著往外走。
城堡門口停著兩輛印著節目logo的大巴車，黃梓濤帶的唱歌組一輛，鞠婧依帶的舞蹈組一輛。
楊錚本來想隨便上一輛，結果被黃梓濤拽著胳膊就往車上拖：“走走走，上車上車！”
楊錚沒掙紮，順著他的力道就上了車，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打算眯會兒補覺。
車下姑娘們正排隊上車，三三兩兩地找座位，嘰嘰喳喳的像小麻雀。楊錚剛閉上眼睛沒半分鐘，就感覺身邊的座位陷下去一塊，帶著點淡淡的椰子香。
他睜開眼，就看見Nene攥著安全帶，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臉頰粉嘟嘟的。
“Nene？”楊錚挑了挑眉，“你不是鞠老師隊的嗎？怎麼跑這車上來了？”
Nene眨了眨眼，故意裝出一副迷糊的樣子，含含糊糊地說：“嗯……上錯車啦~”
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哪是上錯車，明明是特意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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