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夾了一塊，遞到薑貞雨麵前的小碟子裡：“你幫了半天忙，先嘗嘗鹹淡。”
薑貞雨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站得很近，眼裡帶著點淺淡的笑意，沒有平時的毒舌，反倒很溫和。她拿起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小口，豆腐的鮮嫩裹著醬汁的鹹香，口感勁道，確實像在吃肉，卻又清爽不膩。
“很好吃。”她彎了彎眼睛，真心實意地誇。
旁邊的姑娘們立刻跟著起哄，有人笑著喊“薑薑先吃的！”，有人擠眉弄眼地吹口哨。薑貞雨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小口吃著，沒辯解，耳尖卻紅得更明顯了。
楊錚輕咳一聲，敲了敲盤子邊：“吵什麼，人家幫了半天忙，先嘗怎麼了。想吃自己拿。”
嘴上說得凶，卻又先夾了一塊沒淋辣油的，轉身走到鞠婧依身邊，遞到她麵前的小碟子裡：“你胃不好，別吃太辣的。嘗嘗這個原味的，鮮口的。”
鞠婧依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站得很近，身上帶著淡淡的油煙味，混著他慣有的清冽氣息，一點都不難聞，她接過碟子。
“謝謝。”她小聲說，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味道剛好，不鹹不淡，很合她的口味。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會做。”她彎了彎眼睛，真心實意地誇。
“會的多了，以後慢慢讓你見識。”楊錚隨口接了一句，說完才覺得有點太曖昧，輕咳一聲轉開話題，“晚上別吃太多，這個頂餓。”
鞠婧依點點頭，沒說話，隻是小口吃著素肉，嘴角一直輕輕翹著。
這邊鬨哄哄的，一整盤素肉很快就見了底。楊錚自己就吃了兩口，剩下的全被姑娘們瓜分乾淨了。徐藝羊吃得嘴角沾了點醬汁，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哥！你什麼時候再做啊？”
“美得你。”楊錚彈了下她的額頭，“一次還不夠？想吃自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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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不會嘛……”徐藝羊抱著他胳膊晃了晃，撒嬌的勁兒信手拈來。
楊錚嗤了一聲，卻沒把胳膊抽出來。
薑貞雨站在旁邊，看著他倆打鬨，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悄悄把剛才楊錚用過的刀拿到水池邊，仔細洗乾淨擦乾，放回了刀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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