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被風吹亂的碎發。楊錚走過去，遞了瓶常溫的礦泉水給她：“站一早上了，喝點水緩會兒。”
“謝謝。”鞠婧依接過，指尖碰到瓶身，溫溫的，剛好入口。她擰開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了不少，“黃教練他們還沒到嗎？”
“剛發消息說往這邊趕呢，估計兩分鐘就到。”楊錚靠在台子邊，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看照片牆的姑娘們，“都挺低落的？”
“嗯，昨晚估計都沒睡好。”鞠婧依輕輕歎了口氣，“好多人偷偷哭，我路過宿舍都聽見了。”
“哭完就好了，哭完接著往前走。”楊錚語氣淡，卻帶著點力量，“能走到這兒的，都沒那麼脆。”
鞠婧依側頭看他，晨光落在他側臉上，輪廓利落分明。這人平時嘴毒得很，關鍵時候卻總能說到點子上，穩得讓人安心。
正說著，遠處傳來腳步聲，黃梓濤、陸晗匆匆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點熬夜的疲憊，卻還是打起了精神。
黃梓濤一過來就捋了捋頭發，特意擺了個酷的姿勢：“怎麼樣，我這造型還行吧？”
楊錚上下掃了他一眼，慢悠悠補刀：“還行，就是發片再捋就要掉了。今早吹半小時了吧？”
“去你的。”黃梓濤瞪他一眼，卻也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就會拆我台。”
陸晗和毛不億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鞠婧依也捂著嘴彎了眼睛。
幾句玩笑下來，沉沉的氣氛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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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領完票，按上次的排名站成三排——A區是上次1到15名，B站是16到25名，C區是26到56名。三排人整整齊齊站著，行李箱放在腳邊，像整裝待發的旅人。
楊錚最後一個從側麵走出來。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領口鬆著兩顆扣子，少了平時的散漫，多了點正經感。姑娘們看見他，都悄悄抬眼看，有人小聲嘀咕“大錚哥穿西裝還挺帥”。
楊錚走到台子邊，靠在欄杆上，掃了全場一眼，慢悠悠開口：“都耷拉著臉乾嘛？天還沒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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