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在一起，又很快分開。
第二天一早，各隊就陸續進了練習室，摳動作、順歌詞，忙得熱火朝天。
楊錚先拐去了《對心》組，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任浩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溫柔：“趙越，你看這裡，第四拍你手扶著我的肩膀，我順著你的手腕滑下來，然後咱倆對視轉圈，舞台效果肯定炸。”
楊錚挑了挑眉，沒進去，靠在門框上聽。
裡麵沉默了幾秒，趙越的聲音響起，帶著點生硬：“任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們公司管得嚴，不讓男女學員有身體接觸，不然要挨罰的。”
任浩愣了一下，笑道：“這樣啊，那你的部分就改了也行，其他隊員的動作不變吧？”
蘇睿祺立刻接話，性子直來直去：“任老師，我覺得吧，這歌走酷颯風，有眼神交流就夠了，身體接觸反而顯得累贅，沒什麼新意。”
任浩的語氣有點尷尬：“不會啊，這種互動舞台張力才強……”
“張力強不強，得看動作卡不卡點，不是看貼得近不近。”
楊錚推門走了進去，手裡拿著瓶冰水，隨手往邊上一放，走到鏡子前拿起編排表掃了兩眼。
任浩趕緊轉過身，臉上堆起笑：“楊教練。”
姑娘們看見楊錚來了，眼睛都亮了，趙越更是悄悄鬆了口氣。
楊錚點點頭，指尖點了點編排表上那幾處肢體接觸的動作，語氣平淡：“這歌的核心是拽，是棋逢對手的較勁，不是膩歪。你讓她們扶你肩膀摸你手，跟小情侶約會似的，還怎麼颯得起來？”
他轉頭看向趙越，抬了抬下巴：“來，你站過來，我給你走一遍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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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立刻走過去，站在他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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