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六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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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會得越多、要得越少"的道理，在這兒也對得上。
他會得多，係統就給他打了個折。一千的價，收他九十九。
林默沒怎麼猶豫。
這手藝握在手裡，往車間裡一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九十九積分也不多，真進了廠，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手上沒活兒，寸步難行。
所以這個積分兌換技能，怎麼算怎麼值。
他心念一動，四五六級，一塊兌了。
光幕上的數，從六百三十五，跳到五百三十六。
這一回，跟上回不一樣了。
那股東西往裡鑽的時候，腦袋裡"嗡"的疼了一下。
像是有人拿手指，在他腦門上狠狠的戳了戳。
他忍著沒出聲。這院子牆薄，隔壁還住著個老太太。疼一下要是哼出聲來，倒說不清楚了。
林默齜了齜牙，忍了過去。
疼過那一下，東西就吸收了。
他閉上眼，覺著腦子裡那些原先模模糊糊的知識，一下子清楚了不少。
車床怎麼對刀，卡尺怎麼量錐度，一個零件拿到手裡，先走哪道工序，後走哪道，心裡頭跟擺了張圖似的。
這些，他原先也會，可就會個大麵。剩下的那些細處都是零碎的，東一塊西一塊湊不齊。
如今這一兌技能，那些零碎的技能拚到一塊了。
林默睜開眼，活動了活動手指頭。
他捏了捏拳頭，又張開，來回兩下。
這手藝，自己現在真的掌握了。真到了車間上手就有。
六級鉗工。
他這會兒的底子，擱到廠裡的老師傅堆裡，不敢說拔尖。可在一般的工人裡頭，拿出去是能立住的了。
他心裡頭踏實了。
進廠這趟，手上沒活兒，人就矮一截。有這六級鉗工墊底，誰也別想拿他當個白吃飯的使。
真到了車間，師傅讓搭把手，他伸得出手。讓他乾活，他也拿得起來。
這就夠了。
林默又往下翻。
後頭還有。
七級。
八級。
這兩樣，也是單拎出來算的。
林默先看電工。
電工七級，兩千。
八級，三千。
他又看自己這門鉗工。
鉗工七級，一千九百。
八級，兩千九百。
林默盯著那兩個數，心裡頭涼了半截。
一千九，兩千九。他這五百三十六，連個零頭都不夠。
他算了算，光靠一天一個地攢，得攢上好幾年。
他身體往後一靠，靠著牆，大腦開始盤算。
七級、八級，那是廠裡頂尖的老師傅才夠得著的。到了那份上，一台機器從畫圖到裝配，從頭到尾，都能盤下來。他這會兒差得遠。
差得遠，就先不惦記。
他要是這會積分不夠，也換不來。
眼下，他有別的方法。
他要是往後多往車間裡鑽，多摸機器，多讓那些老師傅嘴裡漏出點東西來，等他把這些手藝練到手，係統那邊，這七級八級的價自然就往下掉。
價掉一點，他攢的積分再漲一點。兩下一湊，早晚夠得著。
這麼一想，林默也就不急著這一時半刻了。
眼下這六級，夠他用了。
進廠裡實習，六級鉗工，是整個廠子的頂梁柱。
林默把係統光幕滅了。
天又亮了些。
外頭院裡，動靜更大了。有人開門，有人咳嗽，推車的軸軲轆，在地上磨得吱吱響。
林默正要起床，外頭有人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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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海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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