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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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郝平川的問話，易中海有點不自在了。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的，竟然敢質問老子的事兒。
我是誰？我可是南鑼鼓巷95號的管事大爺，你一個外來的質疑個屁啊。
至於說自己為什麼不管自己徒弟，自己管得起嗎？
就賈家那好吃懶做的一家四口，自己的錢可是用來養老的，怎麼可能浪費在他們身上。
但是這些話想想就算了，根本不能說出口。
自己可是偉光正的一大爺，道德模範。
“小同誌，你這就說錯了，我們大院講究互相幫助，我也在幫助別人，小林也在幫助別人，大家都在幫助他們，讓他們更好地過日子才是需要我們做的。”
“至於你問為什麼我自己不幫助我徒弟家，那是因為我幫助他們的時候，不會對外宣揚。低調做事而已。”
聽到易中海的話，林默撇了撇嘴。
易中海這人就這樣，永遠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走吧，表哥，去我那待會。”
林默眼看著郝平川還要和易中海爭論，於是扯了扯他的袖子，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因小失大。
郝平川這個人是莽，但不是傻，他有自己的戰鬥智慧。
他也撇了撇嘴，轉身推著車隨著林默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很想和林默說一說工位的事，但看著有外人在，他知道不能逼迫太急。
所以他也暫時偃旗息鼓，回了自家。等有時間決定開一個全院大會，到時候集體道德綁架林默。
一直趴在窗戶上的賈張氏看見易中海回了屋子，狠狠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廢物，還是管事大爺呢，連一個孤兒都拿捏不了，簡直廢物到家了。”
“媽，你小點聲，讓我師父聽見不好。”
賈東旭在一旁勸著。
“有啥不好的，他就是廢物，我就是當著他的麵兒也敢這麼說。”
賈張氏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她的聲音還是壓低了不少，她知道在這個大院兒裡，千萬不能得罪易中海。
林默帶著郝平川來到了後院自家門口，把自行車並排擺在門口。兩個人開門進了屋。
這間房子是老林分下來的房子，內外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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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間有鍋灶，還有一個小小的客廳，內間有一鋪炕，地上有衣櫃。
林默請郝平川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郝平川也不客氣，接過水，一口氣喝乾。
“小林，我問你啊，易中海是不是說話一直這樣？”
“郝同誌，你說的不錯，從我記事起，他就一直這麼說話。”
林默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郝平川的說法。
而且他對易中海的評價沒有任何過分之處。
整個四合院，甚至整個街道，沒有人不知道易中海喜歡把道德掛在嘴邊。
“行了，你也不用那麼客氣，你不都說我是你表哥了嗎？以後你叫我表哥就好了。”
“可以嗎？”
林默遲疑地問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父母都是烈士，也是軍人，我也是軍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麼清。”
“好的，表哥。”
“嗯。”
“小林，如果易中海一直這種表現，那他真的有問題。”
“為什麼？”
聽到郝平川說易中海真的有問題，林默有點疑惑了。
在原劇中，一直到大結局，易中海都沒有問題，自己也是隨便打印了一張照片去冤枉他的，難道郝平川真的發現了什麼？
“小林，你不懂，你沒在部隊待過。在部隊中，這是一種專門的洗腦方式，讓所有的人都服從他，認可他，覺得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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