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傻眼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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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又給林默滿上一杯，然後搓了搓手，才再次開口。
"小林，哥跟你說個正事。"
"大茂哥，你說。"
林默眼皮都沒抬，但是心裡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拐來拐去的，這麼磨嘰呢，一點都不爺們。原劇裡睡了那麼多女人，不挺厲害的嗎？
難道現在段位還不夠？
"哥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啊，你年輕，又有文化，前程大著呢，乾啥不行？不一定要做這個保衛科的工作，哥這放映員的活兒，論技術是技術，論清閒也清閒。要不咱倆換換？
我把放映員給你，你把保衛科讓給哥。哥這歲數，再扛兩年機器，腰就廢了。保衛科那個工作，歲數越大越吃香，正適合哥。"
林默笑了笑，沒接他的茬。
許大茂見他笑了，以為有門，趕緊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小林，你放心，哥不能白占你便宜。你進了放映隊，哥手把手教你，放電影這活，旱澇保收不說，還能在領導麵前露臉。往後哥照應著你，肯定虧不了你的。"
見林默還是不接茬，許大茂咬了咬牙。
"哥也不白要你的。你要是點了頭，哥再給你搭三百塊錢，讓你這手頭也富裕點。"
聽到許大茂說到錢，林默放下酒杯，笑著看他。
"大茂哥，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許大茂一愣。
"啊？"
"我感覺你今天一直把我當傻子玩呢？"
林默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我沒有。”
許大茂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那可是我爹拿命換的工位，我轉頭就送人了。這話傳出去，我成啥人了？院裡那幫人嘴上不念叨，心裡也得戳我脊梁骨。"
許大茂張了張嘴，沒話了。笑容徹底僵在他臉上。
“還有一點，你知道盯著這工位的有多少人嗎？”
許大茂被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
他最近天天和他爹四處放映，這才回來不久，就找到了林默。
“外人不說，就說咱這院子裡，最少有三四家有想法，比如易中海，比如賈張氏，比如閆埠貴。”
聽到這幾個名字，許大茂知道林默說的是真話。
這些都是老油子，自己也算油滑，可是和這幾位一比，就啥都不是了。
對付他們得自己老子出手才行，自己等級不夠，段位也不夠，一個輩分就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許大茂心裡可惜，可麵上一點不敢帶出來。
保衛科那差事，他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
清閒，威風，還能撈點油水。
放映員這活兒，他早跑膩了。
一年到頭扛著機器在鄉下轉，風裡來雨裡去，外人看著風光，苦頭全在自己肚裡，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舒服點。
哪像保衛科，製服一穿，腰裡別著家夥，走街上誰不高看一眼。
可再眼饞，他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除了那三位的震懾力以外，林默看著老實，那也不是好拿捏的。
他乾笑兩聲。
"嗨，哥就是隨口一提，你別往心裡去。"
林默看著他那張臉，心裡明鏡似的。
許大茂嘴上說隨口一提，眼裡那遺憾，藏都藏不住。
林默想了想，忽然開口。
"大茂哥，你是真想要這工位？"
許大茂眼睛一亮，又趕緊壓下去。
"小林，你這話說的，那可是保衛科的，誰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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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想要，也不是沒辦法。"
"啥辦法？"
"我考上大學了。"
林默也不和他磨嘰，直接放出一張底牌。
聽到林默說他考上大學了，許大茂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桌上，他死死的盯著林默，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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