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汙蔑不成反被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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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許大茂抬腿就要衝去報警,場麵要失控,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
他心裡門兒清,許富貴常年跟著大老板做事,眼界寬、性子剛,真要是心裡有鬼,早就虛了、慫了,壓根不敢鬨著報警。
敢這麼硬氣對峙,百分百是被閻埠貴憑空冤枉的。
這閻老摳是真沒腦子,純屬沒事找事,抓著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胡亂栽贓,好好一場整頓風氣的大會,被他搞成了鄰裡對峙鬨劇,再鬨下去,他們三個主事的臉麵就要蕩然無存。
易中海不敢多想,立馬跨步上前打圓場,同時飛快給傻柱遞眼色,眼神示意他趕緊攔住許大茂,千萬別讓他跑去報警。
傻柱秒懂易中海的意思,二話不說衝上前,直接橫臂攔住許大茂去路,堵在中院路口。
易中海轉頭對著滿臉暴怒的許富貴,語氣刻意放軟,滿臉和事佬的姿態:老許,消消氣消消氣!都是街坊多年的老鄰居,多大點事,沒必要鬨到派出所去。
老閻也是一時急糊塗了,昨天遭了大罪,心裡憋屈得慌,思來想去沒別的頭緒,才一時誤會了你,不是故意冤枉人的。
他隻能和稀泥,心裡早已把閻埠貴罵了千百遍:這閻老摳純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來是挽回臉麵的局,硬生生被他玩崩,今天這臉算是丟乾淨了。
可許富貴壓根不吃他這套,被平白無故扣上這麼大一頂黑鍋,怒火根本壓不住,死死盯著閻埠貴,聲音冰冷刺骨:急了就能隨便冤枉人?合著我好心給他糕點,還成了我蓄意報複他?這是什麼歪理!
被傻柱死死攔住的許大茂,也憋了一肚子火,當即開口怒懟:傻柱,好狗不擋道!你是要幫那幾個勞改犯汙蔑?想強刑逼供?
傻柱之前就愛聽易中海的話,又和許大茂不對付,當即瞪眼,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就攔你了,還有什麼當同夥,易叔他們已經改邪歸正了,你不服氣試試?看我揍不揍你!
許大茂被他凶悍的架勢嚇得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心裡發怵,卻也不敢往前半步,隻能咒罵傻柱這個蠢貨。
另一邊的閻埠貴,在許家人真動怒要報警的那一刻,囂張的氣焰散得一乾二淨。
他心裡慌了,知道自己是猜錯了,真鬨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易中海見狀,連忙趁熱打鐵,主動攬下和解的話頭,當眾偏向許家:這事確實是老閻不對,純屬一場天大的誤會,老閻識人不清、胡亂揣測,這事必須給老許一個交代。
全程靠在門廊上抽煙吃瓜的趙清冷,看著這場鬨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慢悠悠開口,聲音剛好讓全場人都聽見,有些人啊,自己吃了虧、倒了黴,就非要拉個人墊背,人家好心好意施舍糕點,最後反倒落一身冤枉,真是典型的好心當了驢肝肺。
這話直戳要害,全場眾人紛紛點頭附和,看向閻埠貴的眼神滿是戲謔和鄙夷。
許富貴見狀,底氣更足,直接撂下條件:誤會可以,但不能白受這冤枉!第一,閻埠貴當眾給我道歉!第二,昨天那塊糕點,他白吃白占,現在照價賠償!不然這汙蔑的事,咱們必須派出所見,誰來勸都沒用!
閻埠貴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看著許家父子強硬的態度,再看看周圍街坊嘲諷的目光,也沒了脾氣。
他摳門成性,又心疼花錢,可眼下不賠錢道歉,真鬨去警局,在進去一次,又丟人又受罰,得不償失。
萬般無奈,閻埠貴隻能捏著鼻子認栽,當眾低聲給許富貴道了歉,又磨磨蹭蹭掏出一塊錢,遞了過去。
一塊錢在這年代不算小數目,夠買好幾斤糕點,遠超那一小塊點心的價格,算是狠狠出了一筆血。
閻埠貴心疼得臉直抽,自己辛苦掃地一天才能得到五毛錢,這一塊錢讓他肉疼得渾身發抖,卻隻能硬著頭皮認下。
許富貴接過錢,臉色依舊難看,但也沒再繼續追究,現在總算得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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