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響鼻，噴出一串冰碴子。
龍頭一扭，百米長的暗金身軀在雲層裡劃出一道漂亮弧線。
帶著漫天水汽和紫雷，一頭紮向那個巨大的黃河漩渦。
“噗通——”
震耳欲聾的水花衝天而起，兜頭澆了甲板上眾人一臉泥水。
江麵上波浪劇烈翻滾一陣，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平息。
烏雲慢慢散去，雷聲歇了。
天邊居然透出一絲發白的月光，照在滿目瘡痍的河麵上，泛著冷光。
水底，楚河舒服地趴回爛泥裡，尾巴掃平了一塊空地。
“舒坦……剛才這一波大豐收，夠我揮霍好一陣子了。”
他閉上眼睛，準備清點係統裡的戰利品。
水麵上，所有人都像虛脫了一樣。
李鐵軍從水坑裡爬起來，齜牙咧嘴地揉著磕青的膝蓋骨。
林若雪站起身，甩掉皮手套上的泥沙，長出了一口帶白霧的粗氣。
鐘老頭還在地上趴著，小張費了老鼻子勁才把他拽起來，老骨頭嘎巴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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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手裡的對講機又響了。
“喂，首、首長，祖宗……回水底了。”
他結巴著彙報，抹了把大光頭上的冷汗，手心裡全是滑膩的頭油。
“別特麼廢話！”老將軍在那頭吼。
伴隨著茶杯砸在桌子上的清脆聲響，語氣急促得像在趕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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