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的刷新速度，直接讓平台服務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神特麼光學折射！你家折射能把江水倒灌到岸上拔樹？”
“絕了！官方下場背書，這下我更加確信黃河底下有活物了，這欲蓋彌彰的味兒太衝了！”
“相信科學？我剛才拿放大鏡看了那雲圖，那個所謂的‘光線折射模型’，根本就是拿高中物理課本的圖片拚接的！”
“老子在黃河邊活了四十年，從沒見過打雷能劈出金鱗的海市蜃樓！”
“造謠狗出來挨打！蘇冰冰那娘們兒的賬號呢？怎麼解封了？”
網上的怒火，已經從單純的好奇，變成了被侮辱智商後的暴躁。
黃河底下一百二十米的暗淵裡。
水流裹著細沙，刮在楚河暗金色的鱗片上。
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他剛在係統商城裡逛了一圈，沒挑到中意的便宜貨。
正無聊地拿尾巴尖撥弄著一塊破貝殼，腦瓜子裡的係統提示音又開始響了。
這回的聲音，不是那種海量震驚值的瘋狂暴漲。
而是一連串夾雜著各種古怪情緒的零碎數據。
“叮，檢測到人類群體性憤怒，憤怒情緒無法轉化為有效點數。”
“叮，檢測到極度懷疑與嘲諷情緒，係統判定轉化率為百分之零點一。”
楚河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無奈的嫌棄。
“這幫現代人腦回路咋長的？老子辛辛苦苦飛上天賣力表演。”
他打了個帶泥沙的噴嚏，腹部的鱗片跟著一陣聳動。
“不給我貢獻震驚值，全在那兒對著個破公告罵娘？”
楚河意念一動，點開了係統連接的互聯網投影功能。
幽藍色的光幕在水底鋪開，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網民的吐槽彈幕。
他湊過去，巨大的龍頭幾乎要撞進那層虛擬光幕裡。
看著那些一口一個“物理學不存在了”、“官方帶頭造假”的評論。
楚河咧開龍吻，露出兩排鋒利的倒刺牙。
“官方這辟謠通稿，寫得比我前世老板畫的大餅還離譜。”
他甩了甩長長的龍須。
一縷紫色的殘留電芒在龍角上跳躍了一下，瞬間消散在冰涼的江水裡。
“這叫什麼？這就叫越描越黑，看來，光靠在天上吼兩嗓子，還不夠堵這幫理科生的嘴啊。”
楚河在爛泥裡盤起了身子。
百米長的暗金色軀乾扭成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巨大圓環。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科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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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悶響，像是兩塊巨大的磨刀石在水底互相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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