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笑！嚴肅點！”
他板著臉嗬斥了一句，可眼底也藏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這幫洋鬼子成天在國際上嚷嚷咱們不透明，啥破事都往陰謀論上靠。”
老將軍從兜裡掏出一根特供煙，沒點，就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既然他們非要給咱扣這頂高帽……”
他停頓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
“那咱們就順坡下驢，這基因武器的鍋，咱華夏背了！”
金絲眼鏡參謀愣了，手裡的A4紙捏出了一道褶子。
“首長，真背啊？那老美不得在聯合國大會上抗議咱們製造大規模殺傷性生物武器？”
“抗議個屁！”
老將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個鉛芯密碼箱都嗡嗡響。
“他抗議，說明他怕了！”
“老美就怕別人手裡有他弄不明白的底牌。”
老將軍把煙別在耳朵後頭，腰板挺得筆直。
“黃河裡趴著的那位，那是咱們華夏的老祖宗，真宗的圖騰神獸。”
“但老外不懂啊，他們就信基因、信科學。”
“那好，咱們就告訴他，這就是咱們最新研發的終極底牌！”
胖將軍在旁邊連連點頭，肥厚的下巴擠出好幾層褶子。
“對對對，這招叫虛張聲勢，空城計！”
他拿紙巾擦了擦桌上的水漬，嘿嘿直樂。
“等老美真以為咱們能批量生產這種怪獸了，他們那幾支航母編隊，還敢來咱們海域附近溜達嗎？”
老將軍擺了擺手，打斷了胖將軍的暢想。
“先別高興得太早。”
他指了指桌中間那個密碼箱。
“這脫落的鱗片，鐘老頭已經帶人在地下實驗室開始切片分析了。”
“不管它是基因突變還是真的神話複蘇，既然它現在待在咱們華夏的黃河底。”
老將軍眼神一凜，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鐵血味。
“那就得當成最高級別的國寶來供著！”
“馬上通知後勤部……”
老將軍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身子往前傾。
“把國庫裡那些頂級的和田玉、極品翡翠，還有前些年挖出來的老山參。”
“都給我裝車！連夜拉到黃河邊上去！”
參謀聽傻了，眼鏡差點滑到鼻尖。
“首、首長……拉這些乾啥？咱們這是要搞科研還是搞迷信啊？”
“你懂個錘子！”
老將軍瞪了他一眼。
“老祖宗在水底下待了那麼多年，肯定受了不少苦。”
“咱們不表示表示，萬一它老人家哪天待膩了，換個地方待咋辦？”
“這叫供奉！懂不懂？飯圈那套應援！”
黃河底下一百二十米的暗淵。
楚河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水流在江底卷起一個小漩渦。
“誰在念叨我？”
他用前爪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龍鼻子，打了個哈欠。
剛剛弄翻了那艘漁船，順便又收割了一波老外的恐懼值。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已經穩穩地停在了一億一千多萬。
他百無聊賴地趴在爛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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