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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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的到來，對特訓生活唯一的好處就是——原本練完一個下午，晚上躺床上能痛醒，現在練完之後還能再加練一個傍晚。
李青和武藏並排躺在院子外麵的草地上，看著天上正在變暗的雲層，心裡隻有一個問題。
“你他媽的奧特精神！”李青說。
“十三輪。”武藏說。
“十三輪！”李青重複了一遍。
他們整整被撞飛了十二次，被拐杖掃中了無數次。有一回兩個人同時被吉普車追到同一個牆角裡，背靠著背喘氣，拐杖暴君在駕駛座上看著他們，雷歐和阿斯特拉站在十米開外握著拐杖，表情像在說“你們還能再跑一圈”。
武藏衝著他們喊了一聲“我們也不是充電的！”然後那兩根拐杖又追上來了。
要不是武藏和李青都算某種意義上的本體奧，換個普通人間體早就被創死了。兩個人是靠武藏反複給自己和李青刷治療光線才硬扛過來的。他一邊跑一邊往自己身上拍藍光，往李青身上拍藍光，像個失控的急救燈在現場來回奔跑。
不過好處倒也不是沒有。
對於李青來說，他已經練出了一種戰鬥直覺，當拐杖從側麵掃過來的時候他會條件反射地側身閃避，不會再回頭看，也不會像某個獅子一樣大喊一句“太危險了！”然後被撞飛。
對於武藏來說，他胸口的卡歐斯頭部又亮了幾分，據他自己口述，應該是卡歐斯頭部被撞紅溫了，現在處於爆發期。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胸口那層藍光跳了一下，像是在給他配音。
李青說：“你卡歐斯頭部紅溫了是什麼感覺？”
武藏想了想：“就是一直有個聲音在腦子裡說‘你再跑一圈，你再跑一圈’。”
李青沉默了一下：“那你跑了嗎？”
武藏：“……跑了。”
李青：“你他媽就是自己也想跑。”
武藏沒接話，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把臉埋進胳膊裡。
兩個人躺在草地上，誰也沒說話。草被壓折了一片，脊背上蹭滿了泥土和草屑。遠處廚房方向傳來艾斯切菜的聲音，篤篤篤的，節奏比之前快。
院子裡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衣服，竹竿上什麼都沒掛，風吹過的時候發出一點細小的晃動聲。
泰羅蹲在灶台邊上燒水，火苗從鍋底邊緣竄出來又縮回去。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光線正在一點一點變暗。
李青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武藏：“對了，佐加那幾頭……到底是誰打的？”
武藏把臉從胳膊裡抬起來：“你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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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我記得我打了一頭。華夏那一頭。高斯打了一頭。還有一頭呢？”
武藏坐起來，拍了拍後背上的草屑：“你打的，我打的，還有一頭是北美TPC那邊犧牲了三個隊才消滅掉的。”
李青愣了一下：“……三個隊？”
武藏點了點頭：“正麵硬抗，拖到能量耗儘。那三個隊一個都沒回來。北美那邊發來的通報裡沒寫具體數字，隻寫了一句‘全員殉職’。”
李青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虎口那道暗紅色的細線：“……我們還是不夠強。”
武藏沒有接話，重新躺回草地上看著天：“嗯。”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
艾斯切菜的聲音還在響，篤篤篤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然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飛鳥的聲音先到了，比人還早兩步：“我回來了——！大家想不想我？”
他走進院子的時候外套搭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個空水壺，大步走到台階前，把水壺往台階上一放，然後一屁股坐下來：“你們不知道，今天那場演講，我在台上講了整整四十分鐘！下麵的人聽得聚精會神！”
李青看了武藏一眼：“……他演講？”
飛鳥說：“我講的是我在TPC這麼多年的戰鬥經驗！我告訴他們，要自信！要自豪！要相信自己！台下掌聲雷動！”
大古慢悠悠地跟在後麵走進來，路過台階的時候停了一步：“什麼掌聲雷動，主辦方怕你尷尬才帶頭鼓掌的。”
飛鳥轉過頭看著他：“你他媽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大古：“我說的都是實話。”
飛鳥：“那你告訴我，台下到底有多少人在聽？”
大古想了想：“主辦方的人。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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