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末日【一】——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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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邪神加坦傑厄降臨還有五十分鐘。
李青站在東京灣沿岸臨時指揮部外麵的高台上，海風灌進來，帶著鹹腥味和引擎預熱的低頻震動。
海麵上，航母和驅逐艦正在展開陣型，艦載機的尾焰連成一片光點。
岸上的火箭車正在升起發射架，液壓杆的機械聲此起彼伏。
天空之上，新亞特迪斯號懸停在高空，飛翼編隊拖出細密的弧線。
飛鳥從後麵走過來，在李青旁邊站了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表，拍了一下李青的肩膀，“上機吧。”
李青收回目光，轉身往機庫走。腳步不快，每一步都穩穩地落下去。
機庫門口，八個人站在那裡。白光照了一地。
李青走到早田麵前。老人滿頭白發，脊背還是直的。
“早田叔，您當年第一次變身的時候，害怕嗎？”
早田沉默了一會兒：“怕。手都在抖。”
“那後來呢？”
“後來就不怕了。怕也沒有用。”
李青點了點頭，轉向諸星團。團拄著拐杖，安奴站在他身後半步。
“團叔，腿還疼嗎？”
“老毛病了，陰天的時候會酸。”團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麵，“不影響我揍你。”
“等這事完了，我讓您揍一頓。”
團看了他一眼：“你說的，別反悔。”
“不反悔。”
李青走到北鬥麵前。北鬥雙臂抱在胸前，表情嚴肅。
“北鬥叔，我跟您學做菜吧。”
北鬥挑了一下眉毛。
“我說真的。等回來以後。”
“你連切菜都不會。”
“所以得學。”
北鬥的嘴角動了動，把那個還沒展開的笑壓了下去。“先把基本功練好，別浪費我的食材。”
李青走到鄉秀樹麵前。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但口袋裡的手是握成拳的。
“鄉哥，人這一輩子，最值得的事是什麼？”
鄉偏了偏頭：“大概是，能為自己相信的東西拚一次命。”
“那就夠了？”
“夠了。”鄉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在李青肩上拍了一下，“去吧。”
泰羅站在人群邊緣。李青走到他麵前，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泰羅叔，托雷基亞叔叔的事，您別一個人扛著。”
泰羅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奧特徽章。
泰羅抬頭看向李青。
“他會後悔的。”泰羅的聲音很輕，“總有一天他會明白。”
“注意安全！”
李清點頭，看向另一邊！
雷歐和阿斯特拉並肩站著，姿態一模一樣。
“賽文叔的特訓，到底有多狠？”
阿斯特拉嘴角抽了一下。雷歐麵無表情：“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那還是算了，我選擇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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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拉笑出聲來，很短促的一聲。雷歐側頭看了弟弟一眼，阿斯特拉把臉轉向另一邊，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活著回來，”雷歐說，“我再給你上一課——怎麼在挨打的時候不喊疼。”
李青笑了。“這課有用，我學。”
飛鳥靠在星火號的艙門邊上，雙手抱在胸前。
“你擱這兒拜年呢？一個一個聊過去，要不要再給你泡杯茶？”
“你急什麼。”
“我不急，加坦傑厄急不急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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