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輪椅的。’”
這一次，病房裡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飛鳥的笑容徹底消失在了臉上。他的嘴角還保持著剛才大笑時上揚的弧度，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任何笑意，隻剩下一種被命運扼住咽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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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張了張嘴，“……你說‘包括那個還在坐輪椅的’？”
武藏麵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屁股底下的輪椅。
“……”
“不是，”飛鳥站了起來，開始來回踱步，“不是，我說的是——所有人？大古？我？你？李青？我夢？藤宮？鳳源前輩？阿斯特拉前輩？
“還有小夢。”大古補充道，語氣平靜得出奇，仿佛已經在心裡給自己判了死刑。
“小夢是自己申請的。”李青閉上眼睛，用一種超脫塵世的語調說出這句話。
飛鳥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被告知明天就要期末考試而自己整整一學期都沒翻開過課本的學生。
他的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最後隻憋出兩個字：“……得。”
武藏把檢測儀器推到李青床邊，開始給他做例行檢查，動作熟練而麻木，像一個已經接受了命運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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