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等於幾？”
比爾：“……”
他茫然的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教授，你說什麼？”
“1+1等於幾。”
大蛇丸重複了一遍，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2……”
比爾猶豫著寫下了答案。
“第二個問題：一個蘋果加一個橘子，等於幾個水果？”
“兩個？”
“第三個問題：如果你有兩個蘋果，吃了一個，還剩幾個？”
“1個？”
比爾寫完三個答案，抬起頭，更茫然地看著大蛇丸。
“教授，這就是測試？”
“有什麼問題？”
大蛇丸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不錯，全對。”
比爾：“這誰會做錯啊？”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
大蛇丸看出了比爾的想法，笑了笑說道：“別一臉這種表情，你要不要想一想，我為什麼要問你這些問題？”
比爾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回答，大蛇丸的眼睛眯了眯，也不急著催他，隨手翻開一本筆記，在上麵寫寫畫畫……
“教授，你是想說……單個單位？”
大蛇丸滿意的點了點頭，豎起筆記本：“數學裡管這個東西叫量化，1+1為什麼等於2？
因為一個蘋果加一個蘋果就是兩個蘋果，數學就是把一切都用數字來表示，用數字來衡量，用數字來計算。
巫師施法，靠的是信念，情緒，魔力回路和魔紋……如尼文表達。
但麻瓜不一樣，麻瓜造火箭，每一個零件的尺寸，每一滴燃料的重量，每一秒的推力全部都要精確計算，差一點都不行。
這就是量化思維。
想要把魔法和科技結合起來，想要造出飛出太陽係的魔法星艦，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量化思維。
把魔法量化，把魔咒量化，把一切都量化。”
比爾聽得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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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想過，魔法還能量化？
“教授，魔法怎麼量化啊？”
比爾忍不住問道：“魔法是很……很玄妙的東西，怎麼用數字表示？”
“怎麼不能？”
大蛇丸挑了挑眉，自己技能欄裡基礎魔咒一大堆LV10的，如果魔法不能量化，空間的評判標準是什麼？
“一個漂浮咒，能把多重的東西飄起來？能飄多高？能持續多久？消耗多少魔力？這些能不能量化？
一個火焰咒，溫度有多高？範圍有多大？持續時間有多長？消耗多少魔力？這些是不是也能量化？
隻要你願意去測，願意去算，一切都能量化。”
比爾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突然覺得，大蛇丸說的這些，比他在霍格沃茲學到的任何一門課都要有趣。
“教授，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測嗎？”比爾興奮地問道。
“不急。”
大蛇丸搖了搖頭：“量化是後麵的事，你每天晚上七點來我這裡，我給你補課，先從數學開始，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數學學好了，再學物理，物理學好了，再學天文，天文學好了，再學天體物理。
等你把這些基礎都打好了，我們再開始研究魔法的量化，最後才是魔法與科技的結合，你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那教授……這些書，我要全部看完嗎？”
“當然。”
大蛇丸理所當然地說道：“而且不是看完就行，要看懂，要學會，要能靈活運用，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把數學和物理學完，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你能獨立完成火箭軌道的計算。”
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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