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十九 章 保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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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走到窗邊。
他剛一露頭，最前排一個眼尖的女生尖叫出聲，緊接著，整片空地的聲浪直接衝上了天。
趙一凡扒著窗框，看得忘了呼吸。
他從小到大，上過的最高規格的場合，是區裡的數學競賽頒獎。
台下三十個人，鼓掌的不到十個。
而現在。
樓下黑壓壓幾百上千人，就為了喊他們五個的名字。
曾錦浩的喉結動了動：“……原來這就是冠軍的感受嗎。”
沒人接話。
連嘴最貧的曾錦浩，聲音都輕了。
雲水站在窗邊，目光從人群上掃過去。
喊什麼的都有，舉手機的，抹眼淚的，蹦起來揮手的。
然後他的視線停住了。
前排靠左的位置，一個年輕警員，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吊在胸前，製服袖子空蕩蕩地晃。
那張臉，雲水見過。
怪物入侵那天，廣場上，這個警員端著槍站在警戒線最外麵，被人流衝倒又爬起來，槍裡的子彈打空了，還在往前頂。
現在，他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
不標準的姿勢，繃帶礙事，手掌抬到一半有點抖。
然後認認真真，朝樓上敬了一個禮。
雲水盯著那個禮，看了兩秒。
眼前的歡呼，忽然就不隻是名次和聲浪了。
他抬起手。
隔著玻璃，朝那個警員，回了一個同樣認真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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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那個警員愣住了。
然後他猛地轉身，衝著身後的人群，用儘全力吼了一嗓子。
“看見沒！他給我敬禮了！北冥給我敬禮了！”
周圍的笑聲和歡呼聲炸成一片，好幾個人拍著他的好肩膀起哄。
曾錦浩在樓上看得眼熱：“隊長，這比拿冠軍還爽啊。”
“嗯。”雲水收回手。
比聲浪更重的，是這種東西。
王局長在旁邊看著，咳了一聲。
“行了，感動完了，該辦正事了。”他朝門口偏了偏頭，“樓下都等著呢，你們五個人，跟我下去露個麵。”
“露麵？”趙一凡有點慌，“就、就這麼下去？”
“怎麼，冠軍隊還怕見人？”
“我不是怕，我是沒準備……我頭發都沒梳！”
王局長擺手，打斷鬨騰：“就幾分鐘，簡短見麵，你們剛從副本回來，我不讓你們長時間站台，拍個照，說兩句話，完事。”
他看了雲水一眼，補了一句。
“這張照片，明天會出現在很多地方。你懂我的意思。”
雲水懂。
冠軍隊伍的公開亮相，是給全國看的。
是給惶惶不安的民眾看的一顆定心丸，也是給海外那些暗地裡的手看的一麵牆。
“行。”
五個人跟著王局長下樓。
樓梯間裡能聽見外麵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越往下走，聲音越清楚。
推開駐地大門的瞬間，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空地上的喊聲達到頂點。
“來了來了來了！！”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雲水走在最前麵，四個人跟在身後。
通道兩側，有人舉著手機拍，有人紅著眼睛拚命鼓掌，有個小姑娘踮著腳，喊得臉都通了。
“北冥好帥啊！”
“穿便裝都這麼有氣質！”
“噓——小聲點，人家能聽見！”
“聽見才好！”
雲水的眉頭皺了一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停下腳步，側過身。
“大家安靜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空地上神奇的，一層一層靜了下去。
“謝謝大家。”雲水開口，“但這次副本，不是我一個人的。”
他側過身，抬手，指向身後。
“曾錦浩，前排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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