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年代了，我又不去舉孝廉。”
葉清禾輕輕搖頭。
“林河說，你經常欺負他。”
“我那個糟瘟的弟弟。”
林川靠在石壁上。
“也不知道他背後使了什麼妖法。”
“天天把我抹黑得跟牲口一樣。”
“他在家裡看見我就假摔。”
“他一往樓梯下滾，就說我是推得，家裡沒人信，我爹我媽我幾個姐姐，輪流扇我嘴巴子。”
葉清禾想起林河臉上的傷。
“那他臉上的巴掌印……”
“我打的。”
林川承認得十分痛快。
“以前我會解釋。”
“解釋不清，就站著挨打。”
“後來我想明白了。”
“拒絕精神內耗，遇事直接發瘋。”
“誰惹我，我就打誰。”
葉清禾眼中多出幾分好奇。
“所以覺醒大會那天，他又跟你玩假摔了？”
林川抬起一條腿。
“是，我在空中給他補了一發雷歐飛踢。”
“他本來隻想滾半層。”
“我看他摔得不夠痛快，順便給他續了兩層。”
葉清禾捂住嘴。
肩膀不斷顫動。
她終於明白，林河為什麼會摔成那樣。
林川看著她。
“想笑就笑。”
“憋壞了，我可不負責治。”
葉清禾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她重新想起蛛網外麵的林河。
一個嘴上說是為了買藥打折。
卻真的闖進來救了她。
另一個在心聲裡死了幾十次。
雙腳卻一次都沒踏進洞窟。
林川沒有說林河虛偽。
也沒有要求她相信誰。
可有些事情，她已經親眼看見了。
“以後，我會自己判斷。”
葉清禾輕聲說道。
林川沒有追問。
他起身來到鬼麵毒蛛屍體旁邊。
“正好。”
“該收戰利品了。”
林川撿起一截斷裂的蛛腿。
鋒利尖端切入毒蛛腹部。
墨綠色鮮血不斷流出。
葉清禾走到旁邊。
“毒核在鬼臉紋路下麵。”
“別碰旁邊的毒囊。”
“毒囊破裂，這一層洞窟都待不了。”
有葉清禾指揮。
林川很快剖開毒蛛甲殼。
一枚拳頭大小的黑紫色毒核，出現在血肉深處。
毒核表麵不斷冒出黑色霧氣。
周圍血肉已經完全麻痹。
林川將毒核取出。
葉清禾臉色微變。
“你想直接煉化？”
“嗯。”
“這是三階毒核。”
“就算你擁有毒體，也可能承受不住。”
林川盤膝坐下。
“承受不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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