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諾諾的初戰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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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灘。
零號大壩下方的這片水域，泥濘的灘塗被叢生的蘆葦和倒塌的桁架切割得支離破碎。
水麵泛著詭異的淡綠色，偶爾冒出一串氣泡，不知道底下藏著什麼。遠處的壩體輪廓在日暈中若隱若現，水麵上漂浮著破損的木箱碎片。
小隊在河灘邊的一處廢棄宿舍稍作停留。星繪和香奈美負責警戒，林航則帶著諾諾沿著泥濘的灘塗走向水邊，空也踏著步子跟在兩人身後。
“你的通靈天賦，具體怎麼用？”林航問。
諾諾蹲在水邊，指尖輕輕觸碰水麵。一圈暗紫色的波紋從她指尖擴散開來，緩緩蕩入河心。
“我目前有兩個空間，空是念靈空間的主靈，這麼多年來除了空，我也就再次召喚出一個沒開智的小念靈。”諾諾指了指天上那個還在探查的念靈，低聲解釋，“但通靈空間可以容納多個契約體。隻要找到合適的生物，我願意的話，就可以建立連接。這裡的鱷魚……”
她閉上眼，空的感知觸角如水下的暗流般蔓延開來。片刻後，諾諾睜開眼，指著河灘東側一片被蘆葦叢半掩的淺灘。
“那邊。三隻。”
林航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蘆葦叢的掩護下，三條體型不小的鱷魚正懶洋洋地趴在淺灘上曬太陽。它們的皮膚呈現出與阿薩拉地區水域相符的暗灰綠色，背脊上布滿了骨質的鱗甲，最長的約有四米出頭。其中體型最大的那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緩緩睜開眼睛，豎瞳對準了岸邊的方向。
諾諾站起身，“我去試試。”
她踩著泥濘的灘塗，一步一步走向鱷魚群。另外兩條鱷魚警覺地滑入水中，隻留下那條最大的還趴在淺灘上，豎瞳死死鎖定靠近的不速之客。
諾諾停在距離鱷魚約五米的地方，抬起右手。她的指尖亮起暗紫色的符文光芒，光芒在空氣中凝聚成一道細不可見的絲線，緩緩向鱷魚的額頭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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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前肢微曲，看起來隨時要發起攻擊。它沒有躲開，隻是用那雙豎瞳盯著諾諾，仿佛在評估著什麼。
“它說什麼？”林航站在諾諾身後不遠處，右手搭在MK4的握把上。
“……它說：‘獸人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
林航沉默了片刻：“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你是獸人嗎就永不為奴，不過包吃包住是肯定有的。”諾諾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它先是沉默，然後說好。”
符文光芒驟然明亮，那根細線般的紫光沒入鱷魚的額頭，消失在鱗甲之下。鱷魚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同樣的暗紫色，然後它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那雙豎瞳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紫光。
它轉身潛入水中，下一秒，河灘邊亮起一圈暗紫色的符文光環，鱷魚龐大的身軀被光芒包裹，迅速縮小，化為一道流光沒入諾諾腳邊的水麵。
“契約成立。”諾諾輕聲說。她的指尖還殘留著未散的符文餘光。
“給它起個名字吧。”林航走上前來，看著諾諾腳邊水麵中隱隱遊動的暗影。
諾諾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水麵倒映出她那雙紅藍異瞳。沉默了幾秒，她才開口。
“要不叫小鱷？”
“認真起。”
“……阿努比斯？”
林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埃及死神的名字？而且還跟沙貓撞上了，你不怕她回頭看見你給一個鱷魚起了同款名字不會哈氣？”
“你不也叫梅瑞狄斯阿姨沙貓了嗎，她明明是胡狼來著。”
“算了，叫它貝刻好了。”諾諾別開臉，“走了。不要讓大家等。”
她轉身離開河灘，腳步輕快。空跟在她身側，甩了甩尾巴，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她給它起了一堆名字，這是最正常的一個。”
諾諾的腳步明顯加快了。
撤離點的綠煙緩緩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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