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的電話,在市委常委會的時候沒接到,會後他回了過去。
兩人聊了沒多久,高育良在電話裡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提到呂州那邊的事情還在推進,並沒有說的很詳細。
然後話鋒一轉,並沒有再說漢東的事了,而是很認真很嚴肅的求一件事:那就是,“收留”他的愛徒,祁同偉。
但劉澤知道,種種跡象表明,漢東的事,絕對不是像高育良說的如“還在推進“那麼簡單。
這個高育良啊,是文人矯情的勁又上來了!
劉澤掛了電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一根煙。
他沒想到的是,高育良把祁同偉都送了過來。
看來,高育良是準備走“曲線救國”的路子了。
自己在漢東被趙立春壓得死死的,那就先把人送出來,在膠州島紮下一根釘子。
等這根釘子長成了,或許有一天,能反哺他在漢東的局麵。
劉澤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車窗前消散。
他倒也不反感高育良這點心思。
身在官場,誰沒有自己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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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祁同偉這個人確實有用,他不在乎高育良是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更何況,他對祁同偉這個人,還是有些許好感的。
一個農民的兒子,靠著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學,在緝毒一線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戰功。
如果不是後來被權力裹挾、被命運推著走,他本該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如果能讓他不走那條彎路,那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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