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給以前沒得到係統的自己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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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別這樣！”
劉大勇趕緊去攔她.
但劉媒婆一把推開他的手。
又給了自己第二個巴掌。
力道大得她自己整個人都歪了一下。
她的嘴角當場就滲出了血絲，臉頰腫起一個紅印。
“我讓你造謠！我讓你嘴賤！”
她對著鏡頭，又狠狠甩了自己第三個巴掌。
聲音已經不是道歉了，更像是嚎啕大哭。
“程微姑娘，程燕姑娘，都是劉姨這張賤嘴害了你們！我給你們磕頭了！”
她掙紮著想從床上下來，被劉大勇死死按住。
“媽！你還在打點滴！”
“讓我磕！讓我磕！！你別攔著我！！！”
劉大勇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舉著手機繼續拍，眼眶也紅了。
他雖然心疼母親。
但他更清楚，這可能是他們全家最後的機會。
今天他母親的姿態放得越低。
程家那位大人物原諒他們的可能性就越大。
劉媒婆最終沒能從床上下來。
但她對著鏡頭又連著扇了自己好幾下。
每一下都用了實實在在的力氣。
她的臉頰已經紅腫得不像話。
嘴角的血絲順著下巴滴到了病號服上。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曾經那個在鎮上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劉媒婆。
此刻卑微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求求程家大人有大量……求求王翠蓮……看在咱們以前也做過鄰居的份上……”
“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要是再亂說一個字，我自己把自己的舌頭割了……”
她一邊哭一邊說，尤其臉都腫了，導致聲音含糊不清。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最徹底的哀求。
視頻錄了將近三分鐘。
劉大勇按下停止鍵之後，趕緊拿紙巾給母親擦臉上的血和眼淚。
劉媒婆歪在枕頭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大勇……你幫媽把這個視頻發出去……”
“發到所有群裡……一個都別漏……還有那些短視頻平台上的……也發上去……”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劉大勇點了點頭，把視頻簡單剪掉開頭和結尾的雜音。
然後發到了劉媒婆手機裡的每一個綠泡泡群。
又上傳到了短視頻平台，標題寫著：
“本人劉翠芳向程微、程燕及程家公開道歉”。
發完之後，他扶著母親躺好，又按了護士鈴。
走廊裡傳來護士推著推車的聲響，劉媒婆很快得到了救治。
但劉媒婆知道，從她發出那個視頻的這一刻起。
她在鎮上經營了大半輩子的麵子和身份。
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
另一邊。
李向陽正在新房子裡跟趙明討論裝修方案，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成發來的消息。
附帶一個視頻鏈接。
封麵是一個頭發淩亂、臉色蠟黃的老太太坐在病床上。
臉上還帶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李先生，劉翠芳已經拍了這個道歉視頻，並且已經發到每個綠泡泡群，以及各大短視頻平台上了。您看這個誠意夠不夠？”
李向陽點開視頻看了一遍。
視頻裡的劉媒婆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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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道歉一邊扇自己耳光。
嘴角都打出了血。
最後掙紮著想下床磕頭被兒子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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