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程微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笑著問她：
“燕子，你要不要一起去？正好也給你買幾件新衣服。”
“你馬上要上大學了，總不能穿高中生的衣服去報到。”
程燕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又壓了下去。
小心翼翼地看了李向陽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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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隨口說：“都去吧。”
“耶！”
程燕放下筷子，一把抱住程微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她姐身上。
“姐夫你太好了！姐我跟你說，我前兩天刷到一個博主穿的連衣裙特別好看，等下我去找給你看！”
王翠蓮看著兩個女兒興高采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一下。
她現在的身份很微妙。
李向陽叫程微“老婆”。
但從頭到尾都沒有叫過她一聲“媽”。
甚至連“阿姨”都隻是偶爾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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