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 章 自尊心受挫的程燕

在程微身後，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灰撲撲的布景板。

她拽了拽自己的裙擺，又抬頭看了看林清雪，然後默默往程微身邊靠了靠。

林清雪的目光在程燕臉上掠過，雖然很快，但程燕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那種目光很平靜，平靜到像是看過了太多普通的小姑娘，已經不太需要浪費時間去做多餘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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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燕的自尊心被這種“不看”輕輕戳了一下。

她從小到大在學校裡都是被人捧著的，走到哪兒都有人說她漂亮。

但今天她終於知道了，人跟人之間確實存在“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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