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誰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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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衣服，又買了日常用品之後，李向陽帶她們去了明德學府苑。
他給兩人安排的公寓在二號樓六層，三室一廳，精裝修，家具家電齊全。
門開之後，唐糖“哇”了一聲，在客廳裡轉了一圈，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看，正對著濱海大學的操場。
溫曉白比她矜持，但也忍不住推開臥室門看了看，表情鬆動了。
“以後你們就住這裡。兩個臥室，還有一個留給你們當衣帽間。”
李向陽說，“物業隨叫隨到。”
溫曉白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嶄新的綠化帶和遠處的教學樓，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就在昨天。
她和唐糖還擠在那間月租不便宜但設施一般的小公寓裡。
今天就已經站在了精裝公寓的落地窗前。
而這一切，隻因為一個男人的一句話。
李向陽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端起管家提前準備好的水喝了一口。
他把兩人叫到麵前，沒有繞彎子。
“你們誰先來陪我？”
這句話落下去，客廳裡的空氣靜了一瞬。
溫曉白和唐糖的臉同時紅了。
她們當然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這個“陪”字，不可能是純聊天。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先開口。
唐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指絞著裙擺上的緞帶，目光躲閃。
溫曉白緊緊抿著唇，試圖保持冷靜，但耳垂紅得能滴血。
幾秒後，唐糖深吸了一口氣，往前站了一步。
“我……我來吧。”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但聲音卻是清晰的。
李向陽看向她。
唐糖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唇微微發顫，手指用力抓著裙擺。
溫曉白偏過頭，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李向陽打量了唐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滿意。
“好。”
他起身，走到唐糖麵前。
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唐糖驚得“呀”了一聲，下意識環住了李向陽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胸口，不敢看溫曉白的表情。
溫曉白站在原地，看著主臥的門打開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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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她才慢慢地坐到沙發上。
她仰起臉，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心跳得很快。
今天唐糖先邁出了那一步，那她自己呢？
下次輪到她的時候，她敢不敢？
主臥的光線被遮光簾擋去了大半。
隻剩幾道柔和的光從紗簾縫隙裡滲進來，落在深灰色的大床上。
唐糖平躺在床中央。
粉白色的娃娃裙鋪散開來，像一朵被春風卷落的花。
她的雙手交疊在胸口，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裙子上的一根緞帶。
那雙總是含著水汽的眼睛此時緊緊閉著。
睫毛卻像蝴蝶翅膀似的不停扇動。
李向陽站在床邊，不緊不慢地解開襯衫扣子。
他低頭看著唐糖，把她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那兩排抖個不停的睫毛。
還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都在無聲地出賣她此刻有多緊張。
他在她身側坐下來，沒有急著做什麼。
隻是握住她絞著緞帶的手，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把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膝蓋上。
“深呼吸，放輕鬆，第一次都會這樣的。”
他柔聲說著。
“那待會兒聽我的，疼就說。”
唐糖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眼眶裡已經漫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她看到李向陽近在咫尺的側臉。
那兩條因為解扣子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
讓她本就不穩的心跳又亂了幾分。
她小聲地應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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