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就喜歡你叫我姐夫。”
程燕“咦”了一聲。
小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眼底卻閃過一絲了然。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
在學校裡，宿舍夜談會的時候，什麼話題都聊過。
她知道有些男生會對自己的小姨子、大姨子有想法，越禁忌越興奮。
但她不確定李向陽是不是也有這種偏好。
因為李向陽平時看她的眼神太乾淨了。
乾淨到像在看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讓她有點不自信。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吸引人。
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偷梁換柱、投懷送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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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李向陽說“我就喜歡你叫我姐夫”，她的心跳漏了兩拍。
原來他看她的眼神乾淨。
不是因為沒有想法，而是因為他的自製力強得離譜。
她在心裡感歎，如果換個男人，身邊圍了這麼多漂亮女人，恐怕早就原形畢露了。
可李向陽穩得像一潭深水。
誰也不知道下麵藏著什麼。
“姐夫，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過？”程燕壯著膽子問。
李向陽低頭看她，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反問：“想過什麼？”
“想過……我。”程燕的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
李向陽低低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
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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