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好手段！好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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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開山眼中精光一閃。
他明白了。李言這是要他去給皇帝畫一個更大的餅。
一個……關於“皇權”超越“神權”的餅。
他太了解當今陛下了。李世民雄才大略，內心無比驕傲，當年被迫在渭水與突厥簽下便橋之盟，一直引為奇恥大辱，後來勵精圖治，終成“天可汗”之威。這樣的一位帝王，又豈會甘心被神佛擺布，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
涇河龍王一事，對陛下而言，同樣是刻骨銘心的恥辱。
如果讓他知道，有機會可以擺脫這種束縛，他絕對會動心！
“我明白了。”殷開山重重點頭，“此事，我定會辦妥。隻是，我私自離京，本就引來無數彈劾。此番回去，必然會麵臨更大的壓力。”
“壓力，也是動力。”李言淡淡說道，“丞相大人宦海沉浮數十載，這點風浪，想必難不倒你。”
殷開山苦笑一聲，隨即正色道：“先生放心。三日之內，玄甲衛的調令就會發出。半月之內，殷家第一批資金會運抵江州。一個月內，我會在朝堂上，為江州爭取到足夠的自主權。”
他的辦事效率，展現了一個頂級政治家的果決。
“很好。”李言點了點頭，“江州這邊，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女兒女婿，我會照顧好。光蕊是個好苗子，我會好好教導他，讓他明白，治理一方，光靠聖賢書是不夠的。”
聽到李言主動提及家人，殷開山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打消了。他知道，女兒和外孫在江州，既是親人，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人質”，這能讓他們的聯盟更加穩固。
“如此，開山便拜托先生了。”殷開山再次起身，鄭重行了一禮。
就在這時，府衙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
一名衙役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和……興奮？
“大……大人！丞相大人！外麵……外麵……”衙役激動得話都說不清楚。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陳光蕊從門外走進來，板著臉嗬斥道。他和殷溫嬌一直守在外麵，雖然不知道裡麵談了什麼，但看到父親和李言似乎達成了和解，心中稍安。
“不是的，陳師爺！”那衙役急得滿頭大汗，“是……是龍王！潯陽江的龍王爺，派人來送禮了！”
“什麼？”
陳光蕊和殷溫嬌都大吃一驚。
殷開山也是一臉錯愕。龍王送禮？他聽過凡人給龍王上供，何曾聽過龍王給凡人送禮的？
唯有李言，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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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李言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在無數衙役和百姓的圍觀下，一個身穿華麗官袍，背著一個巨大龜殼的老者，領著一隊蝦兵蟹將，抬著一個個沉重的箱子，戰戰兢兢地走進了府衙大堂。
正是水晶宮的龜丞相。
龜丞相一進大堂，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李言，雙腿當場就軟了。那日李言神威天降，一言喝退萬頃洪水，差點把整個水晶宮給掀了的恐怖景象，已經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小……小神，水晶宮龜田，奉我家大王之命，前來……前來給上仙賠罪！”龜丞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身後的那些蝦兵蟹將，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將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齊刷刷地跪了一地，場麵蔚為壯觀。
府衙內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可是傳說中的神仙啊！龍王的丞相，帶著水族精銳，就這麼跪下了？
他們看向李言的目光，已經不是敬畏了，而是如同看一尊真正的神明。
殷開山站在一旁，親眼目睹這一幕，內心受到的衝擊，比之前看到李言出手還要巨大。
如果說，李言擊敗他的護衛，隻是展現了“個體”的強大。
那麼現在，逼得一方水神跪地賠禮，則真正展現了那種足以與“神權”抗衡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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