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的敵人，瘟疫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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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窺探的目光一閃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李言知道，自己沒有感覺錯。
那不是尋常的探查，而是一種帶著強烈惡意的鎖定。對方的修為不低，至少也是金仙一級，而且極擅隱匿之術。
“這麼快就來了嗎？”李言心中冷笑。
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佛門派來的人。
水淹江州的計劃失敗，還賠上了龍王的一半家當，佛門的麵子和裡子都丟光了。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
明著打，他們又怕把自己逼急了，徹底掀桌子，把西遊量劫攪得一團糟。所以，他們隻能來暗的。
這道窺探的目光，就是前奏。
“看來，得給他們找點事做，免得他們總盯著我這裡。”李言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對策。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江州知府”，不宜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天天跟神仙打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不利於他悶聲發大財，收集信仰。
最好的辦法，是禍水東引，或者，用一種更“凡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就在他思索之際，殷開山從前堂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先生，可是察覺到了什麼？”殷開山低聲問道。他雖然沒有李言那般敏銳的感知，但久居高位的直覺，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嗯，有蒼蠅在附近嗡嗡叫。”李言淡淡地說道。
殷開山心中一凜：“是佛門的人？”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李言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了。”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殷開山有些擔憂，“先生雖然神通廣大，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若是在暗中使些下三濫的手段，比如散播瘟疫、製造災禍，恐怕……”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武力上的對抗，李言或許不懼。但瘟疫這種東西，無形無質，一旦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死的都是江州的普通百姓，就算最後李言能找出幕後黑手，也於事無補。
這正是神佛對付凡人最惡毒，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瘟疫麼……”李言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想起了西遊原著中的一幕。朱紫國國王因為年輕時射傷了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的兩個孩子，就被菩薩座下的坐騎金毛犼，化作“賽太歲”，在下界折磨了三年。不僅搶走了他的王後，還讓他得了重病，不時有“出恭”之危。
佛門中人，最擅長的就是這些陰損的招數。
“看來，他們是打算從這方麵下手了。”李言心中有了判斷。
“先生，我們必須早做防備！”殷開山急切地說道，“我這就傳信回長安，調集京城最好的禦醫，再從各地藥行征調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晚了。”李言搖了搖頭。
“晚了？”殷開山一愣。
“如果是神佛手段製造的瘟疫，凡間的藥石，是起不了作用的。”李言解釋道，“他們既然敢來，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瘟疫爆發，再想去應對，一切都來不及了。”
“那……那該如何是好？”殷開山徹底沒了主意。在神佛這種降維打擊麵前，他引以為傲的權謀和智慧，顯得蒼白無力。
李言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神念瞬間散開，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籠罩了整個江州城，並向著四周的山林蔓延而去。
世界樹幼苗的力量，讓他對草木生靈有著超乎尋常的感知力。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都無法逃過他的探查。
他在尋找。
尋找那個藏在暗處的“蒼蠅”。
神念掃過繁華的街道，掃過寧靜的村莊，掃過茂密的山林……
突然，在距離江州城以東三十裡外的一座荒山中，李言的神念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充滿了汙穢與死寂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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