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公審神仙，萬民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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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堂！”
“威——武——”
府衙公堂之上，兩排衙役手持水火棍，用力地敲擊著地麵，發出整齊而沉悶的響聲。
殷開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緋色官袍，端坐在主位之上。他本是當朝丞相，如今暫代江州知府一職審案，也合乎情理。
而李言，則穿著一身便服，坐在了旁邊專為他增設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這讓殷開山心裡有點發虛。
審神仙啊！
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他一個凡人宰相，審判一個天庭正神，這事兒怎麼想怎麼離譜。要不是李言就坐在旁邊，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乾。
“丞相大人，不用緊張。”李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聲說道，“您代表的，是人間法度，是江州百萬生民。別說他隻是一個瘟部使者，就算是玉皇大帝坐在這裡，也得講一個‘理’字。”
殷開山聽了這話，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對，講理。
他深吸一口氣，將驚堂木重重一拍！
“啪！”
“帶人犯！”
很快，被鐵鏈捆得嚴嚴實實的瘟部使者，被兩名衙役架了上來，扔在了公堂中央。
他身上的僧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還掛著不知是誰扔的爛菜葉，頭發散亂，哪還有半分神仙的模樣，比街邊的乞丐還要狼狽。
公堂之外，被聞訊而來的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府衙破例沒有阻攔，任由百姓們在外麵旁聽。
這是李言特意交代的，他要的就是公開，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看到，都聽到。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殷開山按照流程，厲聲喝問。
瘟部使者趴在地上，一言不發。
他已經認命了。
但他最後的尊嚴，不允許他向一個凡人低頭。
“大膽妖僧，丞相大人問話，為何不答！”旁邊的衙役用棍子捅了捅他。
瘟部使者依舊沉默，隻是將頭扭到了一邊。
殷開山皺了皺眉，看向李言。
這犯人不配合，審不下去了啊。
李言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了瘟部使者麵前，蹲了下來。
“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來乾什麼。”李言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瘟部使者的耳中，“天庭瘟部，行瘟使者，奉西天佛門之命，前來江州散播‘三日斷魂散’，意圖坑害滿城百姓，斷我香火根基。我說的，對不對？”
瘟部使者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駭！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連“三日斷魂散”都知道！這可是瘟部的不傳之秘！
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受佛門指使的？這件事，除了他和佛門的接頭人，以及瘟部大帝呂嶽之外，絕無第四人知曉！
看著他震驚的表情，李言笑了。
他就是要這種效果。
信息差，就是最大的武器。
“看來，我沒說錯。”李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叫什麼名字不重要，來自哪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過什麼。”
他轉過身，對殷開山說道：“丞相大人，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由我來替他說吧。”
接著，李言便將瘟部使者的來曆，以及他奉佛門之命，前來江州煉製瘟毒，企圖毒害全城百姓的陰謀，一五一十地，當著所有人的麵，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通過法力的加持，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府衙內外，每一個字都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公堂內外，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滔天的憤怒！
“佛門？竟然是佛門指使的？”
“那些滿口慈悲為懷的禿驢，竟然想害死我們？”
“我娘還天天去廟裡燒香拜佛，保佑全家平安！我呸！他們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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