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孔宣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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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腦海中，關於孔宣的傳說飛速流轉。
封神一戰，此人堪稱聖人之下第一人。
五色神光，無物不刷。
西岐闡教眾仙，有一個算一個，全被他刷了個遍，連燃燈的定海珠都被收走。
強如陸壓道人，也得借遁術先行避退，不敢直攖其鋒。
便是準提聖人親至，都曾被他刷入腹中，吃了大虧。
如此絕世凶人，怎麼可能輕易歸順佛門，當什麼孔雀大明王？
佛門的說法是，準提聖人破開孔宣脊背，將其收服，後因孔宣曾吞食如來，故而封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留於靈山。
這套說辭，此刻在烏雲仙口中，成了一個笑話。
“當年孔宣被準提帶回西方教，並非真心臣服。”
烏雲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佩。
“他將計就計，假意歸順，以絕世天資，博取準提看重。”
“他騙準提聖人，說要斬去自身凶戾之氣，需借助聖人之力斬屍。”
“準提信了，助他斬出了惡屍。”
“孔宣也借此，一舉突破到了準聖境界。”
馬遂和無當聖母聽得心神搖曳，這等膽魄，這等算計，當真匪夷所思。
“恰逢上古龍華盛會，諸天聖人歸隱天外天，那是三界之中，聖人力量最薄弱的空窗期。”
“孔宣抓住時機，施展李代桃僵之計，以那具惡屍頂替本尊，自己則試圖遁出靈山，重獲自由。”
李言接口道：“他失敗了。”
“是。”烏雲仙點頭，“他小看了聖人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計謀。”
“那具惡屍，在斬出的那一刻，便被佛門秘法暗中侵蝕，種下了烙印。”
“計劃敗露，孔宣本尊被聖人親自出手鎮壓，封禁於地仙界的某處。”
“而那具被徹底掌控的惡屍，則被佛門重新塑造，成了如今靈山上那位佛母孔雀大明王。”
李言消化著這樁驚天秘聞。
孔宣被鎮壓在地仙界。
地仙界廣袤無垠，要去哪裡找一個被聖人親自封印的準聖？
烏雲仙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小仙常年被困於八寶功德池，雖是折磨，卻也無意中偷聽到一些佛門高層的論道之語。”
“鎮壓孔宣的秘境，與西遊量劫中的一樁核心‘情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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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處地方，是佛門專門為取經人設下的考驗。”
情劫。
這兩個字，劃破了李言腦中的迷霧。
西遊路上的情劫，最出名的，莫過於女兒國。
他的思維飛速運轉，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西梁女國。
此地堪稱三界異數，一國之內，不見任何男子。
國中女子，隻需飲用子母河的水，便可受孕，誕下子嗣。
並且，代代皆為女嬰。
這完全違背了天地間的陰陽繁衍法則。
女兒國周邊，並非太平之地，落胎泉有如意真仙盤踞，不遠處還有蠍子精這等能蜇傷如來的大妖。
可偏偏，女兒國本身卻能長久安穩，無人敢去襲擾，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維持著此地的平衡。
太詭異了。
李言回溯孔宣的跟腳。
天地間第一隻孔雀，元鳳之子，鳳凰後裔。
其誕生，源自天地初開時的陰陽本源之氣。
他天生便掌控著極致的陰陽大道與五行大道。
他的兄弟，金翅大鵬雕，翼下亦有陰陽二氣瓶這等先天之物。
這足以印證，鳳凰雙子，皆是玩弄陰陽本源的祖宗。
子母河的詭異孕育之力，與孔宣的陰陽本源，完美契合。
推演至此，一切都清晰了。
佛門以聖人手段，封禁了孔宣那無物不刷的五行神光。
再將其本源的陰陽大道剝離出來，融入一條河水之中，化為子母河。
以此造就了女兒國這千年不變的奇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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