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也能觸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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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
屋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一夥手持刀棒的盜匪，借著夜色，悄悄摸向了這間孤零零的茅草屋。
他們看上了唐三藏那匹神駿的白馬。
“師父。”
孫悟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嗯，我聽見了。”
唐三藏的聲音同樣平靜。
他常年跟隨李言在外行走，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
“悟空，莫要傷他們性命，擒下便是，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唐三藏向老者問起了這夥盜匪的來曆。
老者聞言，老淚縱橫。
原來，這夥盜匪是附近山頭的慣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老者的兒子，就是幾年前被這夥人活活打死的。
他們盤踞在此，害得方圓百裡的百姓不得安寧。
唐三藏聽完，沉默了。
片刻之後，他看向孫悟空。
“悟空。”
“弟子在。”
“為師改主意了。”唐三藏的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
“一個不留。”
“另外，去他們老巢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免得日後尋上門來，報複這祖孫二人。”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師父！”
金箍棒起，血光乍現。
片刻之後，孫悟空回到茅草屋，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師父，都解決了，一個沒跑。”
師徒二人辭別了千恩萬謝的老者祖孫，再度上路。
“師父。”孫悟空跟在唐三藏身後，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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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見過的所有和尚，都不一樣。”
“尋常的和尚，隻會勸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管那屠刀下有多少冤魂。”
“可師父你，卻懂得分辨善惡，知道什麼是該殺，什麼是該救。”
唐三藏牽著馬，緩緩走著。
“佛門既有慈眉善目的菩薩，亦有怒目圓睜的金剛。”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種蠢事，為師不做。”
“為了我那一己的‘慈悲’之名，讓惡人逍遙法外，繼續去禍害更多無辜之人，那不是慈悲，是偽善，是更大的惡。”
他說完，話鋒一轉。
“悟空，我有一事不解。”
“這荒山野嶺的，老者年邁，幼童無力，他們祖孫二人，是如何在這虎狼環伺之地，安穩活到現在的？”
孫悟空聞言，腳步頓了一下，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師父，這深山老林的，許是山神土地看他們祖孫可憐，暗中照拂吧。”
唐三藏不再追問。
他隻是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間在晨光中升起炊煙的茅草屋。
有些事，不必說破。
一顆野桃的善因，換了多年的守護。
這隻猴子，比天上那幫道貌岸然的神佛，要懂得什麼是情義。
他跨上白馬，輕聲道。
“走吧，悟空。”
“好嘞，師父！”
……
與此同時，西牛賀洲的另一端，崇山峻嶺之間。
一道身影自雲端落下，懸停於萬丈高空。
李言俯瞰著下方那片被群山環抱的廣袤盆地，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為了找這個地方，他可是費了大功夫。
這個時代沒有精準的輿圖，更沒有什麼導航，全憑著對地仙界山川地理的推演和自身的大道感知，硬生生用腳丈量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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