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武蕩魔，願為前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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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星宮外，真武大帝一身玄甲，手持北方黑馳袞角斷魔雄劍，靜靜地佇立在星塵之中。
他沒有試圖闖入，隻是站在那裡，身上那股剛猛霸烈的氣息與周圍狂暴的混沌氣流隱隱對抗，分毫不讓。
李言從祭壇上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形便出現在了萬星宮的門口。
"真武帝君，別來無恙。"李言看著眼前這位天庭戰神，語氣平淡。
真武大帝的目光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刺向李言。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中的審視、懷疑，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敵意，毫不掩飾。
"你來做什麼？"李言主動開口問道。
他心裡大致能猜到真武的來意，無非是為伯邑考的事情。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真武大帝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如同金石交擊，"舊帝的真靈，你待如何處置？"
在他的認知裡，神位更迭、舊主隕落乃是天道常理。但他親眼看到，李言在最後關頭用那口神秘的大鐘收走了伯邑考即將消散的真靈。
這個舉動，讓他看不懂。
"我答應過他，保他真靈不滅，送他入輪回，重獲新生。"李言坦然回答。
真武大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送入輪回？"他冷笑一聲，"說得輕巧。輪回六道由後土娘娘掌管，便是昊天上帝也無權乾涉。你憑什麼？"
"我憑什麼，就不勞帝君費心了。"李言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我隻問你，你信，還是不信？"
真武大帝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著李言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麵看出些什麼。
但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李言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絲毫波瀾。
良久，真武大帝才緩緩開口："我為何要信你？你奪了帝君的神位，讓他數萬年苦修化為泡影，如今又假惺惺地做什麼好人？"
"假惺惺？"李言笑了，"真武，你也是活了無儘歲月的老神仙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神位更迭，是天道大勢，是聖人法旨，是昊天默許。你以為，沒有我李言，伯邑考就能一直安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闡教、西方教，哪一個不想把手伸進紫微星域？伯邑考德不配位，根基淺薄，他這個帝君之位本就是一塊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我若不取，自有旁人來取。到那時，你覺得那些人會像我一樣，還費心保他一縷真靈嗎？"
李言的話如同一記記重錘，敲在真武大帝的心上。
他無法反駁。
因為李言說的，是事實。
這些年來，他為了保護伯邑考，明裡暗裡不知道擋下了多少來自各方勢力的黑手。他很清楚，若非自己這蕩魔天尊的赫赫凶名，伯邑考的紫微宮早就被人踏平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
"就算如此，你也難逃摘桃子之嫌！"
"我摘了，又如何？"李言反問，"這桃子，是元始天尊遞到我手裡的，是昊天上帝幫我摘下來的。你有怨氣，可以去找他們。"
"你！"真武大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跟眼前這個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多說無益。"真武大帝橫起了手中的斷魔雄劍，"讓我看看，你這位新帝君究竟有幾斤幾兩。若你能勝過我手中之劍，我便信你一次！"
戰意，衝天而起。
這位天庭第一戰神，終究還是選擇了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李言看著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想打架？"
"正有此意。"
"好。"李言點點頭，"不過，在這裡打未免有些小家子氣。你我若全力出手，怕是這三十三重天都要抖三抖。不如，換個地方？"
真武大帝眉頭一挑："什麼地方？"
李言沒有回答，隻是心念一動。
嗡——
混沌鐘的虛影再次浮現。
鐘聲未響，一股鎮壓時空、顛倒乾坤的無上道韻已經將兩人籠罩。
真武大帝隻覺得眼前一花，周遭的星辰幻境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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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水火風在周圍肆虐，狂暴的能量亂流足以撕碎任何大羅金仙。
而他們，正站在混沌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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