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乙真人頓時語塞。
"還有文殊廣法天尊，他的坐騎是青獅。普賢真人的坐騎是白象。慈航道人的坐騎是金毛犼。"
"獅、象、犼，哪一個不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怎麼，到了你們闡教門下，這些生靈就突然有緣仙道了？就成了祥瑞了？"
"還是說，你們闡教的教義隻針對那些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生靈？"
李言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闡教眾人的臉上。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太乙真人被說得麵紅耳赤，惱羞成怒。
"我強詞奪理？"李言冷笑一聲，"我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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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仙神。
"我來告訴你，什麼叫'有教無類'。"
"天道之下，眾生平等。無論披毛戴角，還是濕生卵化，皆有向道之心，皆有求存之權。"
"我截教給他們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通過自身努力擺脫出身、逆天改命的機會！"
"這，便是我截教的'有教無類'！"
"而你們闡教呢？"
李言的目光再次落回太乙真人身上，變得銳利無比。
"你們嘴上說著斬妖除魔、維護正道，可實際上呢？"
"你們收那些妖魔為坐騎，奴役他們，驅使他們，享受著他們的供奉，卻又不給他們真正的名分和出路。"
"你們的所謂'正道'，不過是建立在剝削和壓迫之上的虛偽罷了！"
"敢問太乙道友，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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