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窮人。”
娜塔莎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之前那些精心調整的弧度都不一樣，很放鬆，很自然。
她拿起茶幾上那盒巧克力拆開，自己拿了一塊咬了一口：“行，那就不裝了。你吃不吃？挺甜的。”
“我還不餓。”
“那你這人也太沒意思了。”
“我覺得有意思的人一般早就在你那份需要重點關注的名單上待著了。”
娜塔莎嚼完嘴裡的巧克力，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理了理外套：“好吧，今天就到這。你說的那些話，我會轉告弗瑞。”
“辛苦了，幫我告訴他，下次帶點貴的。”
娜塔莎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能跟我說你出差去了哪？”
“不能。”
“那要是下次來，我帶點貴的呢？”
“那得看有多貴。”
“好吧，拜拜。”
門關上，腳步聲順著走廊往電梯方向遠去。
陸聞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茶幾上那盒拆開的巧克力，伸手拿了一塊嘗了嘗，確實挺甜的，不是代可可脂的味道。
“特工帶的零食還挺靠譜。”
他把巧克力盒蓋好放到一邊，掏出手機，托尼給他發了條消息。
“你什麼時候來把大白帶回去，我覺得我有賈維斯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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