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談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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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楊澤笑容更盛：“大不了，我們放棄至冬市場，但是愚人眾可得想清楚了，當其他 6 個國家都開始普及手機的時候，當抖音，番茄小說，高德地圖這些實用的軟件在其他國家司空見慣的時候，至冬依舊在讓人累死累活地去送信。
當璃月七星一道政令在 10 分鐘內就可以傳遍全國的時候，至冬女皇的命令10 天以後甚至可能才剛剛讓一些主要的大城市收到，到時，麵對這種落差，至冬的子民會怎麼想？女皇大人又會怎麼想？”
包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胡桃屏住呼吸，目光在楊澤和達達利亞之間來回轉。
達達利亞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重新恢複自然，甚至還多了一層玩味。
“有意思。”他低聲說了一句，忽然仰頭笑了出來：“哈哈哈，有意思！楊澤先生，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愚人眾討價還價的人。好，很好。
我現在明白富人為什麼非要我親自來一趟了。
他一定早就料到，你這個人，不是靠嚇唬就能搞定的。”
笑聲落下後，達達利亞重新坐直了身子，神態卻比方才放鬆了不少，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意味。
他端起酒杯，把玩著杯腳，眼神卻始終沒離開楊澤：“那你說說看，愚人眾能拿多少？”
“百分之三。”楊澤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達達利亞一愣，隨即失笑：“百分之三？楊澤先生，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百分之三的驚鴻股份，到了明年，它的價值會超過你們富人手上任何一張摩拉票據。”
楊澤的語氣沒有起伏，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且，除了股份，我還可以給愚人眾一個特別的東西。”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包間窗邊，推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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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蒙德城的街景，暮色漸沉，遠處風車緩緩轉動，隱約能看到幾個行人蹲在路邊對著手機說笑。
“至冬沒有網絡，你們的士兵、官員、情報人員，彼此之間傳遞消息隻能靠人力和書信。
但如果愚人眾願意合作，我可以優先在至冬境內設立網絡，並且為你們建設專屬的加密通信網絡。
不是民用，是軍用。
隻給你們的指揮官、執行官，以及你們在七國的各個據點使用。
這件事，我不跟任何其他勢力做，隻有愚人眾有資格談。”
楊澤回過頭，看著達達利亞的眼睛，緩緩地說：“你覺得，這個條件和百分之三的股份，還叫打發叫花子嗎？”
達達利亞沉默了。
他不是商人，不擅長算這些賬。但楊澤說的東西，他聽懂了。
一個覆蓋至冬全境的加密通信網，這意味著愚人眾在北境的指揮調度、情報傳遞、資源調配，將發生質的飛躍。
這種東西，在戰場上，比金錢更值錢。
而楊澤，是唯一能提供這個東西的人。
達達利亞慢慢地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笑容裡少了幾分偽裝出來的爽朗，多了幾分真切的賞識。
“我開始有點後悔沒早點認識你了，楊澤。”
他舉起酒杯，朝楊澤示意了一下：“百分之三，外加至冬的加密網絡，不過我沒辦法當場拍板，畢竟愚人眾中，管這方麵的又不是我。
我會回去跟富人轉達你的條件。醜話說在前頭，富人的胃口一向很大，這事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楊澤也笑了，重新落座，端起茶杯與達達利亞虛空一碰：“無妨。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做不成股東，驚鴻的手機也早晚會賣到至冬去。到時候，你們可別派兵攔我的商隊。”
“哈哈哈！那得看你們送貨的人有沒有膽量從北境雪原上活著過來。”
達達利亞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意有所指地看了楊澤一眼：“說真的，楊澤，比起談生意，我更想跟你打一場。你這人，打起架來肯定比談判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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