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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出去。

門被輕輕合上。

那個黑袍人走到床邊，從懷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和一把極薄的銀刃，放在床頭的案幾上。

“蠱蟲已經醒了。”

他伸出手，搭在沈舒榮的手腕上，嗓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沙子。

“再拖下去，就是神仙也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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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將瓷瓶和那把小刀推到江離麵前。

“喝了它，護住你的心脈。”

“然後，用這個，在你心口上，開個口子。”

江離拿起那個冰冷的瓷瓶，沒有片刻停頓，拔掉塞子，仰頭將裡麵腥苦的藥液一飲而儘。

烈酒燒喉般的灼痛感，從食道一路蔓延到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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