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市倒爺偷挖天坑石頭，帶出神奇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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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三像條壁虎，貼著黑色的凍土往前爬。
冰碴子劃破了棉衣的手肘，也磨破了皮。
沒覺得疼，隻有刺骨的冷。
空氣裡的硫磺味很衝。像除夕夜放了一宿劣質鞭炮後的火藥味。嗆嗓子。
風濕又犯了。
右腿膝蓋裡像塞了一把生鏽的碎鐵釘，每往前挪一寸，骨縫就發出細碎的嘎巴聲。
他咬著牙，把痛呼咽回肚子裡。
這裡距離天坑邊緣隻有不到一百米。
地表的植被全沒了。全是被狂風和高溫刮平的玄武岩殘骸。
黑老三停了下來。大口喘氣。
借著慘淡的月光，他看見前方七八米外，泥窩裡有東西在亮。
不是反光。是自己在發光。
紫紅色的熒光。
他咽了口乾沫。手腳並用爬過去。
那是一堆崩碎的玄武岩。
最大的一塊像個破砂鍋，小的隻有指甲蓋那麼大。
石頭的裂紋裡，流淌著絲絲縷縷的紫紅光暈。
這些石頭，在半小時前，剛剛被季蒼龐大的赤金身軀撞碎。
神明衝破地殼時，鱗片與岩層劇烈摩擦。
一點微不足道的“神威”，滲進了這些普通的矽酸鹽裡。
黑老三沒戴手套。
他伸出凍得發僵、滿是裂口的右手，捏起了一塊核桃大小的碎石。
入手不冰。是溫熱的。
像握著一塊剛從炭火裡夾出來的暖玉。
紫紅色的光暈順著他指尖的老繭，直接鑽進了皮膚。
黑老三打了個激靈。
一股暴躁卻又純粹的暖流，順著手臂血管，轟然衝進軀乾。
心跳瞬間飆升到每分鐘一百五。
血液在耳膜邊衝刷，發出“嘩嘩”的響聲。
緊接著是右腿。
膝蓋裡那團盤踞了十來年的寒氣，像遇到開水的殘雪，瞬間消融。
黑老三猛地坐了起來。
他不冷了。
他在零下十度的凍土上，鼻尖冒出了豆大的熱汗。
雙手用力攥拳。骨節爆出炒豆子般的脆響。
一拳砸向身邊的凍土塊。
“砰。”
海碗大的冰疙瘩四分五裂，冰碴濺了他一臉。
沒破皮。手骨連點酸痛都沒留下。
黑老三呆住了。
他盯著自己沾滿黑泥的雙手。
這股蠻牛一樣的力氣，讓他覺得自己現在能徒手撕開一頭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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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他喉嚨裡擠出變調的粗氣。
“這是真寶貝……”
貪婪瞬間壓倒了恐懼。
他扯過背上的帆布包，拉開拉鏈。
裡麵是一個夾著薄鉛板的灰色密封袋。
這是他常年混跡黑市，用來走私高放射性稀土礦用的防輻射袋。
黑老三跪在泥地裡，兩隻手像狗刨一樣，瘋狂往袋子裡裝發光的石頭。
大的，小的。連沾著熒光粉末的泥土都沒放過。
裝滿了。拉鏈都快崩開。
少說有八十斤。
黑老三把背包帶甩過肩膀，用力一勒。
站起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往常背個五十斤的山貨，他都要彎著腰喘半天粗氣。
現在背著這八十斤的石頭，身子輕得像背了一包棉花。
遠處的軍用探照燈掃了過來。
黑老三往地下一趴，就地滾進一條裂縫。
接著，他像頭敏捷的山豹子，順著原路狂奔。
風在耳邊呼嘯。
鑽進那個廢棄水溶洞時，他根本不用慢吞吞地爬。
手腳並用，四肢在岩壁上猛蹬，硬生生在一分鐘內竄了出去。
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視力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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