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網友扒出古籍：視為晝，瞑為夜，這是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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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個視頻窗口集體黑屏。
物理學泰鬥錢致遠退出了會議。
楚天闊那句憤怒的咆哮，被生生掐斷在地下指揮中心裡。
這陣死寂，比任何官方通告都可怕。
大夏官方的新聞頻道切斷了信號。各大政務賬號底下，評論區直接上鎖。
網民不是傻子。
官方閉嘴，意味著連編都編不下去了。
恐慌像滴進水缸裡的墨汁，瞬間炸開。
微博服務器宕機了三次。
貼吧首頁全是無意義的亂碼和感歎號。
“專家死絕了？”
“說話啊！老趙呢！拖出來解釋啊！”
既然科學給不出答案，老百姓隻能自己翻垃圾堆找真相。
鬥魚平台。
“山海拾遺”直播間。
老李是個考究古代神話的冷門UP主。平時講講野史，在線人數撐死兩百。
今天，他直播間右上角的數字，已經跳到了三百五十萬。
並且還在以每秒五萬的速度往上滾。
魔都的出租屋裡。窗簾拉得死死的。
老李坐在電腦前，白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肚子上。
他連著抽了半包煙。
煙灰缸裡全是按滅的煙頭，有一根還燒著過濾嘴，散發著刺鼻的焦臭味。
桌上亂得下不去手。
半尺高的線裝書、複印件、論文集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李雙手在書堆裡瘋狂地翻。
書頁翻得嘩啦作響。紙屑亂飛。
“不對……不是相柳。九個頭的長蟲長不出角。”
“也不是巴蛇，巴蛇吞象，那是物理攻擊。”
老李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桌麵。
他把一本《述異記》扔到地上。砸翻了旁邊的半瓶綠茶。
茶水順著木地板流。他沒管。
屏幕上的彈幕密密麻麻，快得看不清字。
“主播懂不懂啊？不懂別蹭熱度。”
“趕緊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身在神農架外圍！現在外麵黑得連手電筒都不亮了，救命啊！”
老李眼白上爬滿了紅血絲。
他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冷水。水漏在下巴上，滴在鎖骨上。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視線死死盯在壓在最底下的一本舊書上。
這是一本清代刻本的《山海經》。
封麵破了個角，用透明膠帶勉強粘著。
老李一把將上麵的資料全推到地上。
雙手捧起這本舊書。
紙張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陳年樟腦丸味。
他翻開書頁。
手指順著豎排的繁體字，一行行往下指。
指尖在抖。
抖得越來越厲害。手指頭按在紙上，印出了汗濕的指紋。
“找到了……”
老李喉嚨裡擠出氣聲。
他抓起桌上的一支紅筆。
把那本泛黃的古籍直接懟到了羅技攝像頭上。
鏡頭自動對焦。畫麵糊了一下，接著變得清晰。
五百萬人盯著屏幕上的那一排墨字。
老李拔掉筆帽。在書頁上重重畫了一個紅圈。
紅墨水滲進了紙張裡，洇出一大片。
“家人們。”
老李的聲音劈岔了。
“別信官方的鬼話。什麼沼氣爆炸，什麼磁場風暴。”
“科學解釋不了，是因為我們走錯路了！”
他咽了一口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看這行字。”
老李用紅筆點著紙麵。筆尖敲在桌板上，篤篤直響。
“《山海經·大荒北經》。”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有神，人麵蛇身而赤，直目正乘。”
他念得很慢。字咬得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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