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瞎啊！”
“這分明是被一巴掌拍扁的！”
帝都。地下三百米特別指揮中心。
楚天闊坐在真皮椅上。
大屏幕被切成了兩塊。右邊，正放著量子老哥的直播間。
那句“二維二維碼”在空曠的指揮大廳裡回蕩。
幾十個情報員低著頭。死盯著麵前的發光鍵盤。沒人敢回頭看局長。
楚天闊手裡捏著一盒皺巴巴的紅雙喜。
他想抽出一根。手指發抖。
連著抽了三次，把三根煙全捏斷了。黃色的煙絲撒在藏青色的褲腿上。
他把破煙盒揉成一團。狠狠砸在金屬控製台上。
他知道官方的借口很爛。
但他沒想到，網上的瘋子能把殘骸解析到這種地步。
那塊花崗岩上的圖案，軍方前線發回來過絕密原圖。
比量子老哥銳化後的照片，還要恐怖十倍。
那就是被某條大得沒邊的尾巴，在零點幾秒內，像拍蒼蠅一樣拍進了石頭裡。
三百米長的物理質量。帶著降維碾壓的神威。
直接把三維物體拍成了二維圖形。
人骨頭裡的骨髓都被壓成了紙片薄厚。
“局長……要掐斷他直播嗎？”
副官咽了口乾沫。湊過來小聲問。腳底踩著剛才砸飛的煙頭。
楚天闊雙手捂住臉。用力抹了一把。
搓得臉皮生疼。
“掐個屁。”
他放下手。聲音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疲憊。
“現在掐，就是承認官方撒謊。讓他喊吧。”
楚天闊靠在椅背上。頭頂的白熾燈照著他發青的眼眶。
“瞞不住了。這世道，瞞不住了。”
網絡上。
量子老哥的怒吼像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全網的情緒火藥桶。
各大論壇、貼吧、短視頻平台。
全是在嘲諷官方“二維泥石流”的段子。
“大夏物理學新突破：泥石流具有降維功能。”
“建議把泥石流列入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謊言被撕成粉碎。
全人類的震驚和三觀崩塌，在這場狂歡中被推向了最高潮。
魔都出租屋裡。
量子老哥癱在電競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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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那嗓子，他覺得渾身脫力。喉嚨裡乾得冒火。
他伸手去摸桌上的紅牛罐子。
手剛碰到冰涼的鋁合金罐壁。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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