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扁。
社會秩序，要崩盤了。
普通人的情緒和體質在靈氣的催化下，正在發生不受控製的異變。
法律和道德的底線，是建立在熱武器的絕對威懾上的。
但現在，普通人手裡，突然握住了能硬抗子彈的力量。
這比外敵入侵還要致命。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個走在大街上的路人，會不會突然噴火把整條街燒成灰。
魔都。老城區。
一條逼仄的死胡同。雨下得很大，下水道反著一股腐臭味。
一個穿著破牛仔外套的青年，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積水裡。
他叫雷震。
一個被高利貸逼到賣血的社會底層。
黃毛催收員穿著雨衣。
一腳踹在雷震的肚子上。
雷震像個蝦米一樣弓起腰。咳嗽兩聲，吐出一口混著胃酸的黃水。
還有半顆斷牙。
“二十萬。今晚拿不出來，卸你一條腿。”
黃毛手裡拎著一根鋁合金棒球棍。
雨水順著棍身往下流。
他沒廢話，舉起棒球棍。
照著雷震的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哢。”骨頭裂開的悶響。
雷震疼得抽抽。
他咬著舌尖。嘴裡全是鐵鏽味。
他不想死。但他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一陣風刮進死胡同。
帶著泥土和鬆針的生澀味。
雷震的呼吸頓了一下。
肩膀上的劇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深處爆發出來的滾燙熱流。
黃毛舉起棒球棍，準備砸第二下。
雷震猛地伸出右手。
一把攥住了砸下來的鋁合金棍子。
黃毛愣住了。他用力抽了一下，沒抽動。
雷震抬起頭。
他的眼眶裡，黑色的瞳孔徹底消失了。
隻剩下一片散發著微光的純白。
看著瘮人。
“刺啦。”
一聲靜電爆裂聲。
雷震那濕透的頭發根裡，跳出一根藍色的電弧。
黃毛聞到了一股空氣被燒焦的臭氧味。
他剛想鬆開棒球棍。晚了。
高壓電流順著鋁合金棍，瞬間倒灌進黃毛的手臂。
“呃啊——”
黃毛渾身觸電般劇烈抽搐。嘴裡吐出大口白沫。
他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電流擊飛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胡同的紅磚牆上。
雨衣燒出了幾個大洞，冒著黑煙。滑落在泥水裡，生死不知。
雷震慢慢站了起來。
他鬆開手。那根鋁合金棒球棍掉在地上，中間已經被高溫融出了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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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在下。
但那些雨滴，在靠近雷震身體半尺的地方。
直接被他周身劈啪作響的藍色高壓電場，氣化成了白色的蒸汽。
雷震看著自己的雙手。
藍色的電弧在十指間跳躍，像幾條乖巧的藍色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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