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分鐘，我的資金鏈全斷了！”
“老子要跳樓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嘟——嘟——”
電話被粗暴掛斷。
林凡腦子裡嗡地一聲。
像被人拿大鐵錘砸了一下。
還沒等他喘口氣。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是騰飛科技的趙董。
林凡手指哆嗦著滑開接聽。
“林凡！你個畜生！”
趙董的聲音透著絕望的哭腔。
“稅務部門剛才衝進公司封了賬本。”
“‘夜鶯’爆了我們三年來所有的黑料。”
“熱搜前十全是我們公司的醜聞。”
“全完了，合作取消！以後你別讓我碰見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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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又掛了。
緊接著，第三個電話。
彙豐資本。
對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公司破產清算。離我們遠點，掃把星。”
三個電話。
加起來不到三十秒。
林凡引以為傲的“完美企劃書”。
他用來裝逼、奪權的核心資本。
在晏星河一個輕飄飄的電話麵前，變成了一堆廢紙。
他賴以生存的係統天賦，在絕對的降維打擊下，像個笑話。
這就好比他拿著最精妙的劍法去挑戰。
對方連劍都沒拔。
直接開了一輛坦克壓過去。
林凡手一軟。
舊手機掉在地毯上，砸不出半點聲音。
他雙腿發顫，膝蓋一彎。
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
那疊A4紙被他手帶了一下。
嘩啦啦散落一地。
白花花的紙片蓋住了大理石地麵的花紋。
林凡麵如死灰。
嘴唇慘白，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晏星河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沒再看地上的廢物一眼。
全場死寂。
幾十個高管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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