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晏建國想扶持林凡，拿回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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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祠大廳裡，落針可聞。
香案上的檀香燒斷了一截，掉在銅爐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嗤”響。
幾十個旁係分公司的掌權人，像約好了一樣。
“唰”地齊齊站起身。
西裝布料摩擦椅背，聲音在這死寂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他們沒說話，但幾十雙眼睛全盯著主位上的晏如霜。
逼宮的架勢，明明白白。
林凡站在晏建國身邊。
換了高定西裝，身上的臭水溝味被厚重的古龍水蓋住了。
他覺得自己的腰杆這輩子都沒這麼直過。
左手握拳，抵在褲縫邊上。
下巴揚得老高，鼻孔幾乎要翻到天花板上去。
“好。”
晏建國看著不發一言的大房眾人。
他得意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既然是比試，那就得公平。”
“長風海運這個死局，誰能解開，誰就證明自己有資格留在這個位置上。”
他轉身，雙手搭在林凡的肩膀上。
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
“小凡，你先來。讓大家看看，晏家真血脈的底蘊。”
林凡深吸一口氣。
胸口的斷骨疼了一下，但他咬牙忍住了。
他走到香案前的那張紫檀木大桌旁。
桌上擺著那份關於長風海運虧損十五億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數據和航線圖。
林凡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根本看不懂。
他在腦海裡瘋狂呼叫那個已經裝死很久的係統。
“係統！快！給我個方案！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過了足足五秒。
腦海裡才響起一陣微弱的電流聲。
【係統能量嚴重不足。】
【勉強提取部分底層商業詞彙……拚湊方案生成中……】
很快，一段斷斷續續的文字投射在林凡的視網膜上。
林凡咽了口唾沫。
他清了清嗓子，轉過身，麵向大廳裡的上百號人。
左邊嘴角往上提。
又露出了那個熟悉的歪嘴笑。
“各位叔伯。”
林凡聲音洪亮，故意拿腔拿調。
“這十五個億的虧損，在我看來，根本不是死局。這是一次絕佳的產業升級機會！”
他揮舞著完好的左手。
開始背誦係統給他的那些詞彙。
“長風海運為什麼被扣？因為我們的護城河不夠深！”
“所以，我們要立刻進行‘降本增效’！”
“把剩下的船隊全部抵押給銀行，進行‘資產輕量化’處理。”
“拿著這筆貸款，去東南亞成立一家離岸空殼公司，搞‘區塊鏈物流追蹤’。”
“這叫‘打破信息孤島’，實現‘底層邏輯的重構’！”
“隻要我們的‘生態閉環’建起來了，海盜還敢扣我們的船？他們連我們的船在哪都找不到！”
林凡說得唾沫橫飛。
滿臉紅光。
他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詞簡直太高級了。
什麼閉環，什麼賦能，什麼底層邏輯。
聽起來就牛逼哄哄。
但主位那邊。
晏如霜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弱智。
晏星河用塗著紅指甲的手捂著嘴，差點笑出聲。
晏輕舞推了推金絲眼鏡，在本子上記下了一筆：極度腦殘，建議放棄基因提取。
這是一套純粹的狗屁不通的廢話。
抵押剩下的船隊去搞虛無縹緲的區塊鏈？
海盜要的是贖金和航線控製權。
你搞個空殼公司，人家海盜能給你放行？
這哪是解局，這是嫌長風海運死得不夠快，準備直接推下懸崖。
晏建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是個精明商人，怎麼可能聽不出林凡在胡說八道。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方案，要的是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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