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祈一米八五的個子塞進去，胸口勒得喘不過氣。
裙擺隻到大腿中部。
露出兩條結實、帶著腿毛的小腿。
滑稽。
屈辱。
晏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那麵金邊鏡子上。
沙發上。
晏星河端著紅酒，笑得花枝亂顫。
晏輕舞拿著一個高清單反相機，對著晏祈三百六十度狂拍。
快門聲“哢哢哢”響個不停。
連那個不怎麼露麵的社恐五姐，也抱著個平板電腦，縮在樓梯角落裡，眼睛放光地盯著屏幕。
“換下一套。”
晏星河抿了一口紅酒。
“把那套粉色的兔女郎拿出來。那套顯腿長。”
晏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晏家，這幫女魔頭不把他玩死，是不會罷休的。
而在同一時間。
燕京市，城南城中村。
一個潮濕、散發著黴味的地下室裡。
一盞瓦數極低的白熾燈吊在天花板上。
燈光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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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坐在發黴的床墊上。
他那身在晏家挨打時穿的衣服還沒換，右胳膊的石膏臟兮兮的。
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
麵前的一張破木桌上。
放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袋口敞開著。
裡麵是一遝遝嶄新的百元大鈔。
整整二十萬。
這是他用林大強以前在黑市的身份證，抵押借來的高利貸。
九出十三歸，利滾利。
如果一個月還不上，高利貸的人會直接剁了他的手腳。
但他不在乎了。
林凡盯著那二十萬。
眼底透著亡命徒的瘋狂和陰毒。
輿論戰敗了。
係統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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