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平洋中心，七個姐姐的私人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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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晏祈腳腕一動，金色的細鏈子摩擦著柚木甲板。
聲音清脆。
在海風和浪濤聲中，這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像催命符一樣紮耳朵。
陽光烈得刺眼。
遊艇的核動力引擎在最底層發出低不可聞的嗡鳴。
四麵八方。
除了藍得發黑的海水，連一隻海鳥的影子都看不見。
公海中心。
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甲板中央撐起了一把巨大的白色太陽傘。
傘下擺著一張圓形的藤編桌子。
七個女人，像七尊活閻王，圍坐在桌子邊。
晏祈被鎖在太陽傘邊緣的欄杆旁。
他盤腿坐在甲板上。
雙手抓著頭發，腦子裡全是如何破局的瘋狂計算。
係統在腦海裡裝死。
這種修羅場，它那點高維能量根本插不上手，稍有不慎就被這幾個女人連宿主帶係統一塊揚了。
“祈兒。”
晏如霜端著一杯冰鎮檸檬水。
水滴順著玻璃杯壁往下淌。
“別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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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不大，但在海風裡異常清晰。
“抬起頭。”
晏祈歎了口氣。
緩緩抬起頭。
迎上七雙像探照燈一樣的眼睛。
“大姐。這不好玩。”
晏祈扯了扯腳踝上的金鏈子。
“我就是想度個假，你們這是乾什麼？審犯人呢？”
他試圖用一貫的插科打諢蒙混過關。
“少打馬虎眼。”
晏驚雷坐在椅子上，迷彩背心勒出結實的腹肌。
她雙手交叉，大拇指用力。
指關節捏得“嘎巴、嘎巴”作響。
“你小子這幾天出的風頭，可不是一個隻會混吃等死的廢物能乾出來的。”
“坦白從寬。敢撒一句謊，我讓你嘗嘗軍區審訊室的手法。”
晏祈心頭一跳。
咽了口唾沫。
晏星河搖著手裡的紅酒杯。
狐狸眼裡沒了平時的媚笑，全是審視。
“霍天尊的三千億做空。”
“你隨便報三個海外股票代碼，連情報線的死穴都捏得死死的。”
“這怎麼解釋？”
“還有。”
一直沒說話的三姐晏輕舞，把那個防水的電子記錄板拍在桌上。
推了推防藍光眼鏡。
“長風海運的那個破局方案。”
“我看過原件。那不是瞎蒙的，那是成熟且瘋狂的商業逆向推演。”
“你一個連財報都看不懂的人，怎麼寫出來的？”
晏清秋裹在防曬服裡。
懷裡抱著那台軍用三防筆記本電腦。
聲音怯生生的，但咬字極重。
“海外節點的反追蹤。你當時甚至沒用電腦。隻是說了個坐標。”
“你怎麼知道艾麗絲在監控你？”
一條條。
一件件。
全被翻了出來。
晏祈後背冒汗了。
他早就知道這幫女人不好糊弄，隻是沒想到她們平時互相鬥得不可開交。
一到審問他的時候，腦子轉得比超級計算機還快。
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
“那個……”
晏祈結結巴巴，大腦飛速運轉找借口。
“這不都是巧合嗎？”
“長風海運那個，我就是瞎寫的三條自殺建議，誰知道瞎貓碰上死耗子。”
“霍家那個代碼，是我前兩天做夢夢見的號碼，隨口一說……”
“海外節點？我哪懂什麼黑客，我當時就是覺得屏幕有點反光……”
他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他看到。
晏輕舞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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