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林凡越獄，結識地下黑客網絡毒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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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了西郊的夜空。
幾道刺眼的探照燈光柱，像發了瘋的白骨爪。
在工廠高高的圍牆上掃來掃去。
門衛室的狗吠聲響成一片。
林凡趴在距離工廠不到兩百米的臭水溝裡。
他一動不敢動。
水溝裡滿是泛著綠沫的生活汙水和死老鼠的浮屍。
惡臭熏得他直翻白眼。
淤泥沒過了他的胸口。
他死死咬著牙，把半個腦袋埋進爛泥裡，隻露出一個鼻孔呼吸。
那根磨尖的細鐵絲，還被他死死攥在左手裡。
鐵絲的倒鉤紮破了掌心。
血混在汙水裡，他感覺不到疼。
他隻知道，被抓回去，他這下半輩子就真的完了。
探照燈的光柱在臭水溝上方的雜草上掃過。
沒發現異常。
隨著警犬的叫聲遠去，工廠的警衛開始往另一個方向搜索。
林凡在泥水裡泡了整整一個小時。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他才像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水鬼，艱難地從臭水溝裡爬了上來。
他那身灰色的廠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黑水。
他瘸著腿。
拖著那隻斷了的右胳膊。
像個野人一樣，一頭紮進了西郊大片大片的貧民窟裡。
燕京的貧民窟。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隻有違章搭建的鐵皮房和迷宮一樣的狹窄小巷。
是整個城市最藏汙納垢的地方。
林凡在這裡長到二十歲，這是他的主場。
他在垃圾堆裡翻了半個發黴的饅頭，和著雨水咽下去。
躲了三天。
他終於摸到了貧民窟深處，一家名叫“飛速”的廢棄網吧。
網吧的卷簾門拉著一半。
裡麵沒有開燈。
隻有幾台顯示器散發著幽藍的光。
這裡是城南地下圈子出了名的暗網交易點。
林凡撥開布滿灰塵的塑料門簾，走了進去。
網吧最裡麵的一排機子前。
坐著一個乾瘦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連帽黑衛衣，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快得驚人。
鍵盤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屏幕上沒有遊戲畫麵。
全是密密麻麻、瀑布般向下流淌的綠色代碼。
林凡走過去。
他身上那股臭水溝的味道太濃了。
男人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
轉過頭。
“滾出去。這裡不施舍要飯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重的防備。
他手邊，甚至放著一把開了刃的軍用三棱刺。
“我不是要飯的。”
林凡咽了口唾沫，強撐著站直身子。
“我是晏家的人。”
男人聽到“晏家”兩個字，眼神瞬間變了。
像毒蛇看到了獵物。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那副衰老、狼狽的模樣。
“就你這副狗樣，也配提晏家？”
男人冷笑。
“我叫林凡。”
林凡咬著牙，眼底閃爍著癲狂的光。
“我當過幾天的晏家大少爺。你可以去查。”
男人沒有說話。
他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
屏幕上跳出一張晏家前段時間流出的、關於真假少爺風波的模糊偷拍照。
照片裡的人，雖然比現在的林凡年輕很多。
但骨相還在。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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