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紮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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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帶著阿成三人，一早就趕到了夜上海，從側門直接上了二樓。耀文八人已經到了。
譚景雲坐正身體，開始安排事情，地盤打下來了，如何經營決定著每個人的收入待遇。
“四眼，今天你和三角聰一起辦手續，社團物業、飛刀興個人物業、三條街道的睇場潛規則都要摸清楚，分明白。”
“阿祥，下午你帶大東去中環，找一家大律師事務所，黃大文或者陳天衣，幫忙注冊幾家公司，這是前期的文件。”
“阿成，你帶耀文去太子道西的興隆電影公司轉一圈，那裡現在是咱們的公司，穩穩人心，摸摸底。”
“阿發，你帶阿東去招人，開片後留下的加上咱們老兄弟一共才一百來人，這點人不夠。規矩你知道，這次招二百人。優先招納那些掛靠自己社團的藍燈籠，如果招不滿再從外邊招。”
“阿東，招人的時候注意點，挑選適合做刀手的，你做好登記。”
“阿明，你去通知四條街上夜總會、酒吧、洗浴、麻將館、賭檔的老板，後天下午兩點來這裡商量以後生意上的事情。”
很快所有人都動了起來，耀文最後起身。
“大佬，這家夜總會是飛刀興自己投資的，這裡的經理想見見您。”
“可以，你通知他過來，你先去和阿成整理影視公司，是人才的務必留下。”
耀文欠了欠身，轉身去通知經理。很快，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就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得到許可後才走進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雲哥！我叫周嘉駿，在這裡做了四年經理。”
譚景雲伸手示意對方坐下聊。
“周經理，不繞彎子，你現在工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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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兩萬五千蚊。”
這個工資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妥妥的高收入人群，這個時間段白領的工資在兩千左右，工廠工人大概在三千到四千。
“以後每個月你工資漲到三萬。”
周經理沒有表露出高興，反而有些緊張，搓了搓手沒敢說話。譚景雲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放心，社團的事與你無關。你在這一片人頭熟，幫我留意各家的動靜就行。”
“咱們場子的姑娘都是哪來的？”
周經理聽到不用參與社團的事隻是幫忙收風，表情放鬆下來。
“雲哥，以前王老板在的時候，大部分姑娘是從蛇人手裡收的，還有相當一部分是被他們用白貨哄騙來的。”
譚景雲眉頭一皺，雖然現在的港島已經開始高速發展，但繁華下是鬼佬帶來的無限肮臟。
“你有沒有熟手，可以帶著姑娘們過來的領班。”
周經理身體微微前傾，有些為難道：
“有是有，隻是都有固定的場子，能來幫忙，不能留下。”
“好，臨時幫忙也行，先用他們撐幾天，你這幾天開始招聘。”
“對了，目前港九做得最好的媽媽桑是誰？”
對行業內的事情，周經理倒是門清，脫口而出。
“是砵蘭街黑天鵝的大波霞。”
譚景雲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
“什麼背景？”
周經理開始為譚景雲說他了解的事情。
“大波霞今年37歲，沒有社團背景，或者說在四大探長時代所有社團都是她的背景。早年被渣男騙財騙色還被騙去做樓鳳，近二十年，特別是她女兒出生後，從沒聽說和哪個男人有牽扯，風評很好。”
“這個女人手腕高超，是豬油仔的契女，當年港九所有的社團都給麵子。這兩年，尤其是雷老虎走了之後，聲勢大不如前，但麵子還在。”
譚景雲的眼睛驟然亮了，四大探長時代，麵子還有一些，正是他需要的人。
“好，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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