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加入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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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利亞森林。
他轉頭看向說話的中年巫師。
對方身著深灰色巫師長袍，麵容疲憊滄桑，眼底卻藏著不甘與鋒芒，是典型的被舊秩序壓迫、渴望變革的底層巫師。
"巴伐利亞森林？"艾倫開口，"可以問下什麼聚會？"
中年巫師看了他一眼，打量著他的年齡。
"年輕人，那種聚會不適合學生。"
"我不是學生。"艾倫說，"我是一個……尋找未來的巫師。"
中年巫師沉默數秒，眼底的戒備散去幾分，忽然低笑一聲。
"有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推到艾倫麵前。
"今晚八點，巴伐利亞森林北部，廢棄的石堡。"
"口令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艾倫把紙條收好。
"多謝。"
"別謝我。"中年巫師說，"如果你沒有誠意，去了也是白去。"
"我有誠意。"
艾倫喝完最後一口啤酒，站起來。
"今晚見。"
巴伐利亞森林。
艾倫獨自踏入茂密的巴伐利亞森林，沿著泥濘的林間小路穩步深入。
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潮濕的氣息。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看到了一座廢棄的城堡。
城堡建在一座小山的頂端，灰色的石牆爬滿了藤蔓，尖塔在夜色中顯得陰森而神秘。
艾倫走到城堡門口。
門上刻著聖徒的標誌，三角形、圓圈、豎線。
他敲了三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從縫隙裡看向他。
"口令。"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門完全打開了。
艾倫走進城堡。
城堡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大。
大廳裡站著二十多個巫師，穿著深色的長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大廳儘頭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張長桌，桌子後麵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
金色的卷發，英俊的麵容，異色的眼睛。
一隻深棕色瞳孔，一隻泛白的淺灰珍珠瞳。
格林德沃。
比艾倫在畫像上見過的年輕得多。
這一年的格林德沃，大概三十七歲。
正是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但艾倫注意到，格林德沃沒有用真名。
他聽到周圍的人稱呼他為，
"沃格爾先生。"
埃裡希·沃格爾。
德國魔法部顧問。
格林德沃的公開偽裝身份。
艾倫站在角落裡，靜靜觀察。
他知道1920年的格林德沃是秘密活動，核心成員不超過50人，招募方式是一對一滲透。
他需要引起格林德沃的注意。
聚會持續了兩個小時。
格林德沃沒有發表長篇演講，隻是簡短地介紹了"巫師解放"的理念，然後讓在場的人自由交流。
艾倫注意到，格林德沃的目光偶爾會掃過全場，像在評估每一個人。
但從未在他身上停留。
他需要主動出擊。
聚會結束時，艾倫走向格林德沃。
"沃格爾先生。"
格林德沃轉過頭，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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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格雷。"
艾倫沒有猶豫，直接開口。
“我希望，加入您的陣營。”
格林德沃聞言微微挑眉，英俊的麵容上不起波瀾，唯獨那雙獨特的異色眼眸微動，墨色瞳孔深沉內斂，淺灰瞳光透著淡淡的審視。
"加入？"
“是。”艾倫應聲篤定，身姿挺拔，沒有半分少年人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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