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為一個忠誠的聖徒，看不懂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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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登斯他還在等。
等格林德沃說一句"你不是邪惡的"。
等格林德沃說一句"我會幫你"。
等格林德沃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格林德沃走到他麵前。
沒有安慰。
沒有憐憫。
他看著這個一直猶豫、搖擺、不敢徹底投向黑暗的默然者。
克雷登斯之前數次猶豫，不敢徹底站隊，不敢徹底釋放力量。
格林德沃全部看在眼裡。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半吊子。
不是一個還心存善念、還渴望光明的默然者。
他要的，是一把徹底出鞘的刀。
所以，他選擇精準碾碎克雷登斯最後的希望。
"克雷登斯。"
格林德沃的聲音低沉、冷漠、殘忍。
字字誅心。
“我給過你機會，也告訴過你自身的價值。”
“可你一直在逃避、在猶豫。你貪戀踐踏你的麻雞，貪戀虛假的平庸，始終不敢直麵自己的力量。”
克雷登斯瞳孔震顫，慌亂搖頭：“我沒有……我隻是……”
“隻是不夠強。”
格林德沃直接打斷他，語氣淡漠卻殘忍至極。
“你渴望身份、渴望家人、渴望被接納。可你從未展現出與之匹配的價值。”
“我可以幫你找到身世，但我從不庇護無用之人。”
“孩子，讓我看看你更強大的力量吧。”
轟！
克雷登斯徹底不在壓製身上的默默然魔力，一下子狂暴的能量席卷周圍的碎片形成一個小型龍卷。
他不怕被全世界唾棄，不怕被麻雞追殺，不怕被視作怪物。
他唯一的執念，是自己並非天生邪惡，是自己值得被救贖、值得擁有歸屬。
可現在，唯一給過他希望的人，親手告訴他：你懦弱、你無用、你不配救贖。
“啊——————！！！”
原本已然收斂的默默然，驟然百倍、千倍暴漲！
不再是克製的黑霧，遮天蔽日的漆黑風暴拔地而起，吞噬整片街區！
狂風呼嘯，黑暗翻湧，第二塞勒姆的廢墟瞬間被徹底夷平，碎石塵土儘數被黑暗裹挾升空。
黑色浪潮無情席卷街道，碾壓路邊建築，撕裂城市燈火。
沿街玻璃儘數炸裂，地麵轟然崩裂，低矮樓房傾斜坍塌，車輛被狂風掀飛、碾碎。
熟睡的麻雞尖叫奔逃。
就在教堂外，艾倫坐在已經跑遠的熱狗店老板的店裡，看著一團黑霧肆意衝撞。
“這才是……完全體的默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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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低聲呢喃。
“格皇也是惡趣味，想要人家就直說，還要刺激一下。”
而遠處的黑夜之中，格林德沃靜靜佇立在風暴邊緣，任由狂風席卷衣袍，麵色冷淡，眼底卻藏著一抹深沉而滿意的笑意。
黑色風暴吞噬了半個街區。
艾倫坐在熱狗店門口的長椅上，看著遠處翻湧的黑暗，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熱狗。
"謔，這下鬨大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番茄醬，起身離開。
不是去幫忙。
是去占個好位置。
默默然爆發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艾倫沿著街道快步前行，保持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黑色風暴的移動軌跡。
默默然像一頭受傷的巨獸，在紐約的街道和地下鐵中橫衝直撞。
所到之處，建築損毀，玻璃碎裂，麻雞尖叫奔逃。
但它的移動軌跡不是隨機的。
艾倫注意到了。
默默然在往地下鐵方向移動。
"它在躲。"
艾倫低聲喃道。
克雷登斯雖然被格林德沃刺激了，但潛意識裡還在逃避。
他不想傷害更多人。
地下鐵站。
默默然鑽入隧道，黑色風暴在狹窄的空間裡翻湧，摧毀了軌道和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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