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劍聖」沒有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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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不會吧不會吧，下手這麼狠嗎大哥？”
眼看萊茵哈魯特撲街，菜月昴雙手抱頭不敢相信。
“嘁，蠢·子，又不是什麼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嗎良秀姐？都鬨出人命了啊！”
“那個，昴，嚴格來講我們剛剛就已經鬨出不少人命了。”
愛蜜莉雅湊過來，糾正了菜月昴的語誤。但表情同樣沒有太輕鬆。
劍聖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當然，麵對那麼強大的敵人，敗北也是人之常情。
但……「劍聖」怎麼會輸呢？
“哪怕是陣亡的前代劍聖，也是在加護被轉移之後才敗北的吧。這……”
“混蛋！你什麼意思？！”
一名大臣的心裡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沒等他說完，威爾海姆就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怒目圓睜。
“威爾爺！冷靜冷靜！救命要緊救命要緊啊喵！”
“是啊威爾海姆卿！這家夥我記著的，先別管他了！”
菲利克斯連忙拉扯住老爺子，庫珥修也在一旁幫腔幫忙。
最後老人暫時放棄了找這個口無遮攔的官員算賬，並在主君的示意下用手臂夾著作為醫生的菲利克斯，背上背著菲魯特跳下王宮，連忙跑向生死未卜的孫兒。
見狀，良秀也徑直跳下城堡，愛蜜莉雅緊隨其後，唯留作為普通人的菜月昴獨自站在空洞邊一臉茫然。
“唉，我呢？我怎麼下去啊？”
“兄弟，那邊出門右拐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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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隊友拋棄，痛心疾首的菜月昴，阿爾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門外。
另一邊，老人與醫生匆忙來到萊茵哈魯特身邊，維吉利烏斯無視了二人，收起太刀朝王宮外走去。
“交談還愉快嗎？”
路上，良秀來到他的身邊，輕聲問道。
維吉利烏斯沒有說話。
要談愉快，倒也算得上一場不錯的體驗，每一步都在按照他期待的方向發展，回味不說悠長，但確實差強人意，他挺滿足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每個階段都沒脫離預訂的流向，反而給了人一種有股悶氣始終出不去的感覺。
“果然奇跡也不是那麼好創造的。”
沒頭沒腦地感慨一句，吸引了良秀的目光，維吉利烏斯身後傳來菲利克斯的驚呼：
“這種傷你居然沒死嗎？！”
身上紅光乍現的萊茵哈魯特從地上爬起，幾片羽毛落下，他同樣吃驚地摸著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
“我居然沒死嗎？”
回頭瞥了眼麵麵相覷的幾人，維吉利烏斯嗤笑出聲。
他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萊茵哈魯特能傷到自己，哪怕那柄龍劍確實足夠鋒利，哪怕他在人類狀態下的麵板相較於魔人化確實落差極大，但隻要技藝還差那麼一絲“韻味”，萊茵哈魯特就無法割破他皮膚的防禦。
所以維吉利烏斯提出這個賭約的真實目的隻是想看看萊茵哈魯特在接近真正的死亡時到底能不能摘下麵具，麵對真正的自我，看清自己戰鬥的理由而已。
當然，現在他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劍是武器，而武器的誕生即是為了滿足人類的生存需求。
作為靈長類中的弱勢群體，人類沒有利爪與獠牙，所以武器彌補了這一點，讓人類得以獲取食物，抵禦野獸。
歸根結底，武器是人類麵對大自然，弱者麵對強者時用以自保的工具，劍自然也是。
萊茵哈魯特並沒有推翻自己先前保護家人的想法，但作為持劍的人，他承認揮劍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求生。
正因如此，隻有為了保護自己生命而揮出的那一劍，才是劍士最真實的一劍，最強大的一劍。
能夠保護好自己的人，才有資格去保護別人。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極限，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萊茵哈魯特最強的一劍依然敵不過維吉利烏斯這個超規格的敵人。
但這不丟人，維吉利烏斯喜歡萊茵哈魯特的這一劍，喜歡這種即使麵對絕望和強大也仍舊能夠綻放出光芒的事物，讓人熱血沸騰，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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